杨老师摸摸她的额头,有点烫手:“应该是有点发烧,我和周老师的厨房暖水壶里有热水,去装点。”
苏溪溪指指她身后进入视线的容初:“容老师已经帮我去装水了。”
杨老师说:“凉水少喝。”
容初把她的水杯放在她面前,“是热水,我碰上周老师,问了要热水。”
杨老师看了这两人一眼,露出姨母笑:“小伙子想的周到。”
喉咙又开始发痒,苏溪溪拧开水杯,热气腾腾的水气扑面而来。
“多谢容老师了,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容初没说话,回了自己座位。
课间快结束了,苏溪溪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热水,差点没把舌头烫熟。
上午的课结束,苏溪溪的嗓子快哑了。一说话,就像破了的锣一样,又哑又难听。
苏梧在上33
◎和少女一样耀眼◎
苏溪溪没想强撑着讲课,只是想来帮着看学生们自习。朝容初指指微微发疼的喉咙,又指指隔壁教室,笑了笑,示意他继续。
她能说话,但不想说话。谁能想到睡了一觉,嗓音更粗犷雄厚了。
是本人都嫌弃的程度。
苏溪溪转身走进隔壁班级,没有老师在,好些都在交头接耳。整个教室闹哄哄的。
苏溪溪走上简陋的讲台,下边的说话声慢慢的小了很多。最后一排的李壮,见进来的是前任老师,仍旧和小跟班们说着话。
苏桐一脸懵圈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小姑姑,奶不是说小姑姑不来的吗?
她身后坐着的就是李壮。见小姑姑望着她这处皱眉,一下子就明白小姑姑的意思。
她转过去,小声威胁:“李壮,你再讲话,我就去告诉容老师。”
李壮这才收敛了许多。
说是自习,认真看书学习的学生寥寥无几。大多数都在望着课本发呆。
苏溪溪在讲台上,不受控制的开始带头打瞌睡。下课铃一响,班上倒了一片。
后面又给杨老师守了一节她班上的学生。
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没两天,苏溪溪就活泼乱跳了,嗓子也不痛了。
这天,苏溪溪给几个小的分了两颗糖,又往包里揣了最后的一小把。
这水果糖还是上回去县城买的,偶尔拿出来分一颗,终于见底了。
九月底的太阳,比七八月的温和了很多,至少晒着不那么刺痛了。
苏溪溪来到办公室,给周老师和杨老师各分了三颗,“杨老师周老师,请你们吃糖。”
两人都没要,杨老师笑着说:“我们一把年纪了,都不爱吃这,溪溪你留着自己吃,当零嘴也好。”
夫妻俩很喜欢苏溪溪,年长她一辈,又一度让两人想起了早夭的闺女。熟了后,私底下便没那么讲究,唤她溪溪。
早年间他们曾有个闺女,可惜三岁那年,生病去世了。后面一直都没再有过孩子。
按年龄算下来,和苏溪溪差不多大。
苏溪溪好说歹说,才让两老师收下。这大半个月,周老师夫妻帮了她这么多,只有拿几颗水果糖当报答了。
她目光移向在低头工作的容初,摸了五颗糖放在他面前:“这是给你的,容老师。”
水果糖的糖纸,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五颜六色的光。
和面前笑吟吟的少女一样耀眼。
容初想到身后的泥潭,瞬间收起不该有的思绪,恢复以往的冷淡:“不用,你拿回去。”
苏溪溪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秒变脸,歪头小声疑惑:“你怎么了?”
容初唇瓣紧闭着,一副不想与她说话的模样。
苏溪溪撅撅嘴,把水果糖推到他教材上,气鼓鼓的说:“爱要不要,反正给你了。”
根本没注意他碎发遮掩下,略微发红的耳朵。
苏溪溪很记仇。
一下午不看他,也不跟他说话。
放学后,苏溪溪和周老师说了拜拜就回家了,全程无视在场的容初。
连周老师都看出两人闹矛盾了,打趣道:“你咋惹溪溪生气了?”
容初默默垂眸,视线落到桌上的水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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