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把扼住了喉咙。
而后,他整个人被傅昀州一点点地悬空地面。
而后,他整个人被傅昀州一点点地悬空地面。
傅昀州眸中淬着寒霜,幽深不可见底,幽幽地说着:“你当真以为本官少了你便不行?”
他加大了力道,让李茂的嘴角瞬间挂下了鲜血,语气狠戾道:“没有你的助力,本官依旧可以成事!”
李茂嘴角溢出鲜血,眉眼却是含笑的,他极讽刺地轻嗤了一声,虚弱地说道:“傅昀州……倒是本王高看你了,本以为你一心谋求权利高位,不会在意女人,却不想……竟也同本王一样,沉湎儿女情长……”
傅昀州冷笑,一把将他掷于地上,居高临下地瞧着他,神情不屑地像是在看卑贱的蝼蚁。
“你不配与我相提并论。”
说罢,他不想与此人再多待一刻,转身而去,黑筒皮靴在实木地板上发出“嘚嘚”的响声,他推开了房门。
李茂在他身后叫嚷,语气莫名地阴阳怪气。
“是,像我这种从小活在阴沟里的臭虫,如何能与你这种天之骄子比肩,但方才的这桩生意,本王还请你好好考虑清楚,莫要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想明白了随时来找本王。”
傅昀州脚步轻顿,终是没有回头,他径直出门下楼,往望湖楼外走去。
方才那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雨,来得快去的也快。
雨渐渐停歇,唯有檐上坠下的水珠,滴滴答答地响个不停。
傅昀州取过门童递来的油纸伞,支开伞柄,撑着伞走到大街上。
淅淅沥沥的小雨中,打着伞的傅昀州一身墨袍,身姿谡然如松,格外挺拔。
本该回尚书府的他,转至一处小巷子,此时新雨过后,巷道上渐渐开始回府了喧嚣,街上的铺子尽皆开起了门,小贩也都重新开始出摊。
傅昀州脚步不停,买过门槛进了一家糕饼铺子。
对着那铺面上的伙计淡声道:“一笼芙蓉糕。”
“好嘞。”
那伙计笑嘻嘻地应下,装好糕点,将食盒递到傅昀州手中。
傅昀州付了钱,提着食盒出门,这才回府。
尚书府在宣明街上,那一地带住着诸多王公贵胄,朱门大户林立,很是繁华。
甫一进门,他便径直去了后宅,沈蜜住的院子,蓬莱阁。
沈蜜正在屋内安静做女工,一双洁白的素手在绣架上翻飞,傅昀州没有进去,隔着一道雕花槅窗望着她,此时夕阳西下,斜阳余晖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
傅昀州一动不动宛如雕塑,黝黑的身影落在大理石的地砖上,给外清寂。
他良久才推门进去。
那绣架前的女子听到动静转过头,神情却是淡淡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只温声小意道了句。
“大人回来了。”
傅昀州扯开一个温和的笑,将手中的食盒摆在桌上,“嗯,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芙蓉糕,快尝尝吧。”
沈蜜却头也没回。“我近来没有胃口,大人搁在桌上吧。”
画面在那一刻渐渐消散。
梦境在此处戛然而止。
沈蜜醒了,此时晨光熹微,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大约是五更天了。
她忍不住转头去看身旁安睡的傅昀州。
傅昀州也恰好睁开了眸子,他发现她在看她,扭过头来,眉梢弯弯,一双凤眸清冽如水,嗓子伴着刚起床的细碎气音。
“蜜儿醒了?”
沈蜜颔首,心中不由回忆起她昨晚做的那个梦。
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分明是傅昀州经历过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开始慢慢解开矛盾啦。嘻嘻嘻,标题已经剧透了,对,我是个藏不住事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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