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实烦躁道,“躺一天了,眼睛闭着,烦人!”
秦嬷嬷就笑道,“可是您瞧,现在没人敢说您了是不?”
傅实点了点头,这倒是真的。
不仅没人敢说他,还对他一脸关切。
“哼,死老头敢打我,看我怎么治他!”傅实颇为得意。
“秦嬷嬷,你真聪明,多亏你教我,我要赏你。”
他学着苏锦儿的样子。
秦嬷嬷道:“小公子用不着赏赐老奴,这些都是老奴应该做的,只要小公子记得老奴的好就行了。”
傅实点头,“你是最忠心的,我记住了。”
秦嬷嬷高兴不已,听见外面有脚步声靠近,连忙叮嘱道,“小公子有人来了,快快躺下,切记,可千万不要暴露了,否则老奴就完蛋了,以后再也没人给你出主意了。”
傅实连忙点点头,紧张的躺好。
门外进来的正是苏锦儿,原来是她担心傅实,亲自去小厨房煎药了,现在正好把药端过来。
一进来,见傅实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苏锦儿的心都要碎了。
“实儿,你快醒醒,想要什么娘都给你好不好?”
傅实扭了扭身子,躺久了,他忍不住。
苏锦儿见状狂喜,“实儿,醒来了吗?”
傅实憋不住了,哼了两声,偷偷看了一眼秦嬷嬷,嘟囔道,“娘,我饿了。”
苏锦儿不疑有他,连忙转身去端碗过来。
“实儿乖,先把药喝了,娘再喂你吃点清淡的。”
“什么药,难闻难闻!”傅实烦躁的抱怨。
苏锦儿苦口婆心劝了许久,他才将药给喝下去,又闹腾了一会,才乖乖睡着。
眼见东跨院的灯都熄了,苏靖还没睡着觉。
杨氏安慰道,“老爷,看,快别想了,今日的事也别往心里去。”
苏靖没吭声。
杨氏忍不住感叹,“实儿小时候还挺可爱的,怎么被教成这个样子。”
等苏景行下朝后,也从顾挽月口中得知了此事。
见傅实小小年纪学会装病诓骗人,他当舅舅神色很严肃。
“如此顽劣不堪,该丢到军营里面去,好好管教。”
顾挽月道,“我今天问了,锦儿把他当成心肝宝贝,你敢丢到军营里,锦儿也不会同意。”
苏景行不以为然,“真心疼,就不该一味溺爱。”
现在教不好,长大了还不成二世祖?
尤其是皇家子弟,若是品行出了问题,那不知道有多少百姓要遭殃。
“娘子,你不用理会此事,我自有定论。”
苏景行安抚的拍了拍顾挽月的手背,眼底闪过一抹威严。
傅实这一“病”,苏锦儿三日后才进宫。
这回的家宴上,人总算是来齐了。
傅实有记忆后,第一次进宫。
早起时还因为穿戴繁琐发了脾气,等进宫后,看见金碧辉煌的皇宫,只剩下兴奋。
苏锦儿比较谨慎,拉住他再三道,“等见到皇上和皇后,要乖巧知礼,不可莽撞,明白了吗?”
傅实胡乱点头。
苏锦儿不放心的拉着他的小手,“宴会上也不可乱说话,更不可和其他人起争执,也不可随意打骂宫人。”
傅实有点不耐烦了,“娘,我都知道了,你好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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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安慰道,“老爷,看,快别想了,今日的事也别往心里去。”
苏靖没吭声。
杨氏忍不住感叹,“实儿小时候还挺可爱的,怎么被教成这个样子。”
等苏景行下朝后,也从顾挽月口中得知了此事。
见傅实小小年纪学会装病诓骗人,他当舅舅神色很严肃。
“如此顽劣不堪,该丢到军营里面去,好好管教。”
顾挽月道,“我今天问了,锦儿把他当成心肝宝贝,你敢丢到军营里,锦儿也不会同意。”
苏景行不以为然,“真心疼,就不该一味溺爱。”
现在教不好,长大了还不成二世祖?
尤其是皇家子弟,若是品行出了问题,那不知道有多少百姓要遭殃。
“娘子,你不用理会此事,我自有定论。”
苏景行安抚的拍了拍顾挽月的手背,眼底闪过一抹威严。
傅实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