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看起来太不情愿了。”
“你是真不怕哪天被我弄死。”他笑。
“火气这么大啊。”同越也笑。
苏玩趴在床上,一双手突然覆上赤裸的腰,她陡然耸起了肩胛骨,蝴蝶骨紧张地突出。
他最后警告她“别转头”,然后沿着她的后背背沟,掌心抚上。
她的后背长久只被剧烈的疼痛袭击,过于温和的痒让她拧紧了被子。
她怕痒,此时此刻难受异常,但咬着牙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否则还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同越看着相机里,女人纤弱的后背上,男人闭眼温和而虔诚的表情。
这张照片应该就足够气疯那个女人了。
收束的时候,李承谦的双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腰。
她应该很久没好好吃饭休息了,才会变得那么憔悴瘦弱。
同越看着最后一张照片,女人身体几乎看不到什么,只有小腿无力搭在床边,露出一朵玫瑰刺青。
结束了。
跌跌撞撞回到地下的时候,苏玩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床铺,棕发女人回头看她,轻声说了句“人没了”。
意料之中。
那是个当地的女孩,连自己都记不清自己多大年纪,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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