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从身后走来,故意拖慢脚步,大狗从苏玩身后舔了她小腿一下,她吓得跑出去一百米。
“是啊,”苏玩没好气地说,“我妈做饭,你嘴甜得要命,转脸就捉弄我,她反倒一直偏袒你。”
“我前天去医院看过阿姨了,”宁树见苏玩有些慌张,缓缓靠近她,“不用在我面前遮掩这些。我走的时候,她还送了我一朵她折的小花,她现在还喜欢我呢。”
苏玩闻松了口气,至少妈妈没有失控。
“我想和你一起照顾她,想和你一起再吃街口王阿姨做的白糕,公交站前那家拌菜,摘楼下齐叔叔新种的花,摘了就跑”
苏玩记起自己失踪之前的事,她跟着老师在山里的民族乡做调研,信号时好时坏。她举着手机朝着满天的星星要信号,艰难地给宁树发着信息。
宁树催她赶紧回来,他要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她挂着笑,两只腿被蚊子咬得满是包,写下“好啊,我也有东西给你看,早点来。”看着屏幕上的圆圈转了又转,手都酸了总算发了出去,她高兴地趴回硬邦邦的通铺。
她要给他看,她那么多年写了快一百封的,想对他说的话。
可惜,可惜都变了。
温热的气息靠近她的头顶,温柔的吻想落在她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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