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上掉了宝石,他拿去修了。
也就趁机把镯子重新改了一遍,不是从前的样子能让他心里好受点。
长久没有晒够太阳让苏玩的皮肤看上去白皙却没有什么血色,她没有那么多问题,他说了,她照做,戴上之后,粉润的珍珠贴在细白的腕子上,让人看上去多了几分气色,几颗彩宝为主,比之前的样式更适合她一点。
“好看。”
人和镯子都是。
他默然地看了好一阵说出这两个字,这手镯本身也无错:“睡吧。”
天将明的时候他就悄悄起了身,在地下车库看到林东点清了货物。
“哥,”林东走了过来,“这次要送上去的东西就这些,你看看。”
老银头出事之后,原本他手底下的东西就都交到了李承谦手里。只是有个错漏,山里那么多厂点,大多数是听金赟的话,只是有个叫达毕的地方,占据了内山里一块地,以前是自己做生意的,后来依附了老银头。
所以达毕不怎么听金赟的话,始终不肯将自己那处厂点的地址、运送路线和账本交给李承谦。
达毕的厂点和线路是最靠近边境的,既然要一网打尽,这个人的情况就得摸清。
李承谦看了看清单上的东西,这是达毕这个月的物资,司机也是达毕派来的。
他一跃上了车,让人卸了13的东西下来,然后把清单扔回给林东。
“卸掉的东西给我换成空箱子放上去,钱照收。”
林东应了一声。
赌场内。
那个司机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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