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在置物架上。
“明天……羽哥的邀约,你去吗?”
廖屹之转过头,看着迟衡深邃的眼神,里面混杂着说不清的情绪。其实仔细想想,都知道傅羽要干什么——不就是想宣告他的唯一,顺便告诫他们不要有非分之想么?
可惜……
“去啊,怎么不去?”廖屹之挑眉,兴味盎然,“正好我躺烦了,出去活动活动。”
对这种有趣的活动,他求之不得。去了,还能找点乐子。
“那,我也去。”迟衡闷声道。
想到傅羽那张可能写满得意的脸,他就觉得窝心。穆偶为了那人,可是大胆到敢反抗他……要是被傅羽知道,想必能爽死吧。
“行了,我先走了。”意见达成,人也安然无事,迟衡就不想待着了,起身便要离开。
“等等。”
廖屹之突然开口,拿起床边的一管药膏,抬手扔了过去。
迟衡手疾眼快,凌空接住。垂眸看着药膏,不明所以地看向廖屹之。
廖屹之抬手指了指他的脸颊。
“擦擦。伤口……怪丑的。”
迟衡捏着药膏。他并不需要外敷,他觉得该用点内服的——毕竟伤口又不疼,他也不怎么爱美。
可是眼前,傅羽那张脸一闪而过。
半晌,他把药膏揣进口袋,恢复一派悠闲,转身挥了挥手。
“顾好你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