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知道什么,周服德掉下水的事情,可不是我们干的,我们甚至还好心帮忙照顾后事了,周鹿鸣能有一口饭吃,这里面也有我们的恩情呢,周家这么多事情,那是他们倒霉,和我们可没有关系。”
江如琅没说话,手指焦躁地点着桌面。
“您要是说周服德赌博的事情。”江来富及时说道,“那也是他自己想要给夫人挣钱看病,被人骗进去的,中间我们可没有插手,那几个帮闲人也不见了,都离开扬州了,听说去江西了,和我们可没有关系。”
江如琅沉默。
“最大的可能就是周鹿鸣的事情。”江来富声音微微压低,“毕竟是他舅舅,好端端被人打了,想找人出气也是正常的。”
江如琅嘴角紧抿,那张肥润的脸在此刻露出狠厉之色。
“闹到我们身上又如何,无凭无据的,二公子比我们懂法呢。”江来富低声说道,“我这就把和李达接触的人都送走,这事可就彻底干净了。”
江如琅眉眼低垂,随后轻轻阖眼,缓缓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你说得对,那些仆人你找个人去办吧,干净一些,还有你亲自跟着去看看,江芸到底去哪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