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和平安符,嘴里嘟嘟囔囔了许久,最后双眼通红地离开。
船只马上就要启程了,鼓声阵阵,催人离开,岸上人群开始躁动,船上的人也开始激动,分别的脚步踩着日光匆匆而来。
“怎么还没来。”诚勇嘟囔着。
“要不再等等。” 终强小心翼翼说道。
黎循传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他站了许久,在家门口,在码头上,如今上了船,一切终于要重新开始。
“就这样吧。”他最后一眼看了这座北京城,随后缓缓转身离开。
——他们曾有过很长很长的故事,很多很多秘密,说不完的话,使不完的精力,可,都过去了。
自从大海从鱼跃,长空任鸟飞,愿她鹏北海,凤朝阳,此去提衡霄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