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霞郡主道:“他就听王爷一个人的话,你送他风筝,他不定领情,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喜欢。”
孙滢道:“不喜欢就算了吧,他是你弟弟,你是我徒弟,既然遇上了他的生日,那我就准备一份礼物送给他好了。他可喜欢读书?”
朝霞郡主摇头。
“练武?”
朝霞郡主再次摇头。
“那他喜欢什么?像他那么大的孩子应该喜欢很多东西吧?”
朝霞郡主仍旧摇头,“他就喜欢蹴鞠,可惜年纪太小了,王叔不喜欢他跟着跑,怕他被撞伤了。”
孙滢笑道:“我们孙氏学堂有不少和少公子一样,爱蹴鞠的孩子,他若喜欢可以去那里玩。他若是想读书的话,也可以在那里读,有几位先生教的都不错。”
朝霞郡主点头道:“那我问问太妃和王叔的意思。”
孙滢不由一阵心虚,但她马上点了点头,道:“是应该先问问太妃和王爷的意思。”说完才松开紧握着衣角的手,才发现手心里一片濡湿。
朝霞郡主根本没有发觉孙滢的紧张,她扬声喊车夫停了下来,利落地跳下马车,改为骑马,已经进城了。
孙滢一行很快到了陆府,几个姑娘下马车时才开始嚷道:“大腿疼。”
孙滢倒没感觉,因为她之前和师父在一起的时候这样的山少说一天也要爬个五六遭都是家常便饭。
回到藕香院,孙滢便交待了鲁婆子,“明日去孙氏学堂一回,让卢先生挑出一些人蹴鞠,优异者赏白银一百两!”
鲁婆子喜孜孜在应下了,她现在不仅在二门上传话,偶尔还帮孙夫人做些别的,夫人要对她委以重任了!
守在家里的茯苓回禀道:“西厢有位客人,说是从福建回来的。”
孙滢点了点头,便往西厢的厅堂里走。
茯苓回道:“沈三公子将他送来就走了,他说你认识,奴婢命婆子给这位小公子洗了澡,换了衣裳,吃了东西……”
孙滢点头道:“你做得很好。”说着进了西厢的厅堂。
桌前正坐着个又黑又瘦的孩子,正抱着个点心盒子,抓了点心往嘴里塞。
看到孙滢,他警惕地往后面缩了缩,双手抱头,哆哆嗦嗦地道:“不要打奴婢,是那个姐姐说可以吃的,奴婢才吃的。”
他的脖子上随处可见的是伤痕,可见在李夫人的娘家,待遇并不好,很有可能受到了虐待。
“我不打你,你吃你的,不要紧,我请你吃,但这些不能吃的太多,不好消化,我们等会还要吃饭。”
“走,我带你去吃饭。”
孩子将信将疑,但还是跟在孙滢后面去了,可见是饿怕了,食物对他有莫大的吸引力。
喜事
天已经黑了,藕香院的各个房间里都点起了灯,下人们之间说话也是温柔有礼,孙滢给白家的孩子倒了一盏茶,说道“你先喝点茶,免得等下吃饭的时候口干。”
那孩子警惕地看了孙滢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陆虞从外面回来了,他一向回来的,掌灯时差不多就进屋了。
那孩子看到他,往孙滢的背后躲了躲。
孙滢摸了摸他的头,笑道:“就是他让人把你从折磨你的人手里救出来的,你的娘叫如荷,是老太太身边的大丫鬟,等会吃了饭就带你去见你娘。”
陆虞看到那孩子却是一愣,不过他逆光着立,一张脸全隐藏在黑暗中,没有能看中他在想什么。
“摆饭吧。”
食物被端了上来。
热气腾腾的炒鲜笋炒丝,蒜苗炒牛肉、绿豆芽炒牛肉、土豆烧牛肉、烤羊肉、清炒小白菜,鱼头白萝卜汤,香喷喷的白米饭。
那孩子一看到白米饭如同看到无上美味一般,两眼放光。
孙滢挨着他坐,将米饭端到他面前,又给他夹了几块羊肉道:“你想吃什么都可以,自己夹。”
那孩子也不说话,风卷残云一般,顷刻之间米饭已经见了底,孙滢又命人给他盛了一碗,说道:“这一碗吃完,不许再吃了,拿一颗山楂丸给他,免得积食了。”怕他把肚子吃坏了。
他是沈重安带来的,路上不可能不让吃东西,并且孙滢进门的时候看到他在吃点心,中间根本没有间隔,就这吃相,肯定是一直在饥饿中度过的人才可能会这样做。
陆虞沉思了一下道:“人还是暂时不要送到早点铺子,去将房轩和如荷叫过来吧。”
房轩夫妇来的很快。
如荷进门就抱着孩子大哭,哭过之后检查了那孩子的全身,才发现他的左脚跛了。
“我这庆儿生下的时候是手脚健全,没有残疾!”如荷喃喃地道,“不,我要带你去见老太太!”
“四夫人,奴婢要带你庆儿去见老太太。”如荷像是最终下定了决心般说道:“还请四老爷和四夫人跟着做个见证,庆儿和秀枝的身世另有隐情。”
另有隐情?
莫非庆儿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