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进我老公碗里,
谁知道你有没有什么脏病,万一传染给我老公咋办?”
李春娇眼圈瞬间红了,大眼眶里升起一层水雾,委屈巴巴地看着季宴礼。
“宴礼哥哥,我从小就想要个哥哥,
在娇娇心里,你就是我的亲哥哥。
所以我才没多想,舀了你几根虫草花……
对不起,是妹妹我不懂事,我错了……”
接着,又忙不迭地对着乔彦心赔礼道歉。
“表嫂,实在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会在乎几根虫草花……”
张宝珠也是一脸歉意地看着乔彦心。
“彦心,娇娇不过就是吃了她哥哥两根虫草花嘛,你这当嫂子的应该不会介意吧?
你如果也喜欢吃虫草花,明天让陈妈炖鸡汤时多放几根就是了,你是嫂子,应该让着妹妹。”
乔彦心都要被气笑了,这对母女还真会转移重点,这是几根虫草花的问题吗?
季宴礼将汤匙扔在桌子上,冷冷地看着李春娇,冷厉地道:“既然你喜欢喝我碗里的鸡汤,那就喝个够!
我这碗鸡汤送给你了,来,喝干净!”
李春娇心头暗喜,她就是要喝季宴礼喝过的东西,故意看着乔彦心,道:“宴礼哥哥,这不合适吧,表嫂会不会生气啊?”
乔彦心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春娇:“喝吧,我也想知道你肚子有多大。”
李春娇心头莫名一沉,捧起季宴礼那碗鸡汤,小口小口喝了干净。
喝完之后,娇羞地向季宴礼一笑:“宴礼哥哥,你看我多听你的话,全都喝光了。”
季老太太:“别急,还有呢,陈妈,给继续给春娇盛鸡汤……”
陈妈也猜到季宴礼要怎么惩罚李春娇,早就把锅里的那点鸡汤舀进盆子里,又给盆子里加了两大瓢凉水。
那盆凉水兑的鸡汤就摆在李春娇面前。
陈妈麻溜地舀了一碗凉水鸡汤递给李春娇:“喝吧。”
李春娇已经喝饱了,怯怯地说:“宴礼哥哥,我明天再喝行吗?”
“你觉得呢?”
李春娇只好捧起汤碗,喝了一口,惊愕地说:“这不是鸡汤,是凉水。”
陈妈:“春娇,你真会说笑话,这当然是鸡汤,天冷,放凉了,喝吧!”
李春娇知道季宴礼故意惩罚她,又气又委屈,可怜兮兮地看着季老太太:“季奶奶,我真的饱了,真的喝不下了,您替我跟表嫂说两句好话吧,表嫂人美心甜,只要您帮我说话,表嫂肯定就不会为难我了……”
张宝珠也跳出来给宝贝女儿解围。
“娇娇这孩子就是太老实了,不就是吃了几根虫草嘛,彦心,你真的没必要揪着不放……”
奶奶,下逐客令吧
季老太太早就看穿了张宝珠母女的内心戏,她在心里给李春娇打了个大大的叉号。
哼,就你这点道行,也敢跟我孙媳妇抢老公,呸,不要脸。
季老太太皮笑肉不笑地说:“宝珠,你说得对,不就是一口鸡汤吗,娇娇想喝多少没有?
又不是喝不起,这不是还有一大盆子么,让娇娇尽情地喝个痛快。
娇娇,你如果不喝,说明你心里没有我这个奶奶,那也没必要再在我们季家住下去了。”
李春娇心里咯噔一下,除了季老太太,她在京市无亲无故,连个容身之处都没有。
如果搬离季家,她就只能去军区家属院了。
家属院哪有季家的四合院住着舒服,每天啥也不用干,陈妈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她们母女二人,两人连饭钱都免了。
最主要的是,她的任务还没完成,绝对不能从季家搬走。
季宴礼:“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