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洛伦佐的指尖就抵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入口,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上那些薄茧摩擦过娇嫩皮肤的触感。
只要他再用力,就能再次闯入她湿滑紧窒的体内。
而她竟然……竟然可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期待。
期待被填满,期待更粗暴的侵犯,期待彻底沉沦在这混乱而危险的情欲漩涡里。
“够了。”
顾言深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
那裂纹极其细微,像冰面上突然蔓延开的一道细痕,却足以让温晚捕捉到他平静表象下翻涌的暗流。
那是愤怒,是失控的前兆,是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占有欲。
他摘下了眼镜。
这个动作让洛伦佐和温晚同时一怔。
顾言深很少在人前摘下眼镜。那副金丝眼镜像是他精密理性的外壳,将一切情绪过滤、校准、控制在安全范围。
而此刻,他捏着镜腿,随手将眼镜放进衬衫口袋,露出那双狭长而锐利的眼睛。
没有镜片的阻隔,那双眼里的冷光更加直接,也更加……危险。
“洛伦佐·埃斯波西托,”顾言深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像在齿间碾磨过,“我给你三秒钟。三秒之后,如果你还不放开她——”
他没有说完。
但露台上的空气已经凝成了实质的杀意。
洛伦佐脸上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意终于彻底消失。
他盯着顾言深,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翻涌着野兽般的凶光,揽着温晚腰的手却松了一分力道。
他在权衡。
不是惧怕顾言深本人,而是顾言深背后那深不可测的智囊网络,是那些连埃斯波西托家族都要谨慎对待的、游走在法律与伦理灰色地带的客户资源。
更忌惮的是,如果真的在这里和顾言深彻底撕破脸,会发生什么?
就在这凝滞的三秒间,温晚做出了选择。
她趁着洛伦佐手臂松动的刹那,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挣——
“唔!”
洛伦佐猝不及防,被她挣脱了桎梏。
温晚踉跄着向前扑去,脚上只剩一只高跟鞋,另一只脚赤裸地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一软,整个人朝着地面摔去。
她没有摔在地上。
顾言深在那一瞬间动了。
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他已经跨步上前,伸手稳稳接住了她倾倒的身体。
温晚撞进一个与洛伦佐截然不同的怀抱。
没有炙热的体温,没有暴戾的气息,只有清冷的、带着淡淡消毒水与雪松香气的怀抱。
顾言深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力道适中,既没有洛伦佐那种几乎要捏碎骨头的占有欲,也没有丝毫犹豫或嫌弃。
他只是扶住了她,然后迅速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将她赤裸的上半身严严实实地裹住。
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以及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气。
温晚将脸埋进那带着他气息的衣料里,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眼泪浸湿了昂贵的西装面料。
这一次,眼泪半真半假。
真的部分,是劫后余生的虚脱,是身体被玩弄到极致后的敏感与羞耻,是夹在两个男人之间、险些被彻底撕碎的恐惧。
假的部分,是她埋在顾言深怀里时,嘴角那一闪而逝的、极浅极淡的弧度。
看,月光碎了。
但碎的,究竟是谁的心防与理智?
“顾言深。”洛伦佐站在原地,没有追上来,只是盯着顾言深怀里的温晚,声音低哑得可怕,“你以为带走她,就赢了?”
顾言深没有看他,只是低头检查温晚脚踝的擦伤。
刚才摔倒时,她的脚踝在栏杆底座上刮了一下,留下了一道细长的血痕。
“赢?”顾言深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伤口,温晚瑟缩了一下,他却动作不停,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仔细地缠在她脚踝上,声音平静无波,“我从不参与这种幼稚的竞争游戏。”
他顿了顿,终于抬眼看向洛伦佐,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对方强撑的镇定。
“我只是在保护一个无辜的女性。”
这句话像一枚冰锥,狠狠刺进了洛伦佐的心脏。
也刺进了温晚的。
无辜的女性。
多么冷静,多么理性,多么……残忍的定义。
温晚的身体僵了一下,埋在顾言深怀里的脸看不清表情,只有环在他腰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
洛伦佐则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
“无辜?”他重复了一遍,忽然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却听不出半分愉悦,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好啊,很好。顾言深,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不再看温晚,转身朝着露台入口走去,背影挺拔,却绷着一股几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