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全都捋顺了,明白自己此刻处于弱势,蒲矜玉依然没有办法好声好气同晏池昀说话。
她骂他仗势欺人!是个伪君子。
“嗯。”男人淡淡一声,放下手,视线凝落到她怒意横生的小脸上,“我的确是仗势欺人,你与我成亲这么多年,第一日了解我?”
“若你那好哥哥的权势高过我,自然也可以仗势欺我,如我昨日对待他那般对待我,只可惜”
晏池昀没有将话说尽,只是嗤笑了一声。
气得蒲矜玉恨不得当场弄死他,但此刻的她抬手都难,更别提跟晏池昀动手了。
事已至此,她不能跟他动手,必要得稳住心绪,养好身体,谋求后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更何况,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
“怎么,恼羞成怒到没话讲?”见她虽然恢复了自己本来的面貌,却又要像之前一样沉默不理人,他刺激着她。
可晏池昀没想到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否认了两人之间的姻亲,她冷声,“谁与你成亲这么多年了?”
“我怎么不知道我与你成亲了?”想说自己是闵致远的妻子,又怕他发疯找闵致远的麻烦。
晏池昀定定看着她的脸蛋,瞧着她漂亮的瞳眸,从前只觉得她的眼睛生得漂亮,洗尽铅华之后,她的这张脸方才叫人觉得配得上她的眼睛。
“看什么?”男人的视线实在是粘稠,且带着说不上来的侵夺意味,始终黏在她的脸上,她实在是不喜欢。
蒲矜玉了提唇冷笑,叫了男人一声,“姐夫。”
闻言,晏池昀眉心微蹙,不等他说话,她又来了一句,“我说错了,不是姐夫,而是前姐夫了,毕竟你已经被我长姐像个垃圾一样甩掉了。”
她话语里的称谓实在招人恼怒,晏池昀同样冷笑,趁着蒲矜玉没有反应过来,俯身下去,直接捏着她的面颊,俯身亲了下去。
昨日他已经亲得十分过分了,纵然他给她上了药,此时此刻,她的唇瓣也都还是肿的,舌头也非常酸涩。
在男人吻上来的一瞬间,蒲矜玉便开始反抗,反抗期间疼得难受,她的双手娇娇抵触在两人的中间,不允许晏池昀压着她。
可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哪里能够跟晏池昀对抗,反而被他压住手腕了,他的手掌捏控着她的下巴,一直吻她,十分凶猛的吻法,好似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蒲矜玉再也受不了,她直接咬了下去,总算是咬到了晏池昀的舌头,但也咬到了她自己的。
很痛,但也成功中止了这场亲吻。
他退了出去。
蒲矜玉气息不稳看着他,一张小脸又冷又俏。
见状,晏池昀却莫名笑了一下。
他发觉,对于她先前在京城刻意伪装出来的沉默规矩与柔顺,此刻的炸毛抗拒,包括那些过分的称谓,他都不怎么恼怒。
这样的蒲矜玉,鲜活而真实。
他反问她,“要不要再叫一声?我是你的谁。”
蒲矜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她没想到他居然不生气,还让她再叫一声。
这个贱男人,骨子里就是下贱的。
喜欢这种市井的把戏与称呼。
“滚开。”她推不开他,无法逃离,拉不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便只能够恨恨别过脸,抬手擦着她的唇瓣,企图将他留下的气息给抹去。
他看着她擦,瞧着她嫌弃自己,却又没有办法脱离自己。
这种强取豪夺的强硬方式,他从前是不屑使用的。
只有在昭狱断案的时候,方才会采取一些非常手段处理那些难啃的骨头。
父亲自幼教导他温润如玉,喜怒不形于色,可这半年,遇到蒲矜玉真正的本相之后,被她勾得屡屡破戒,此刻也不想隐藏什么。
他从来没有了解过她,她又何尝不是,对他知之甚少,居然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
思及此,晏池昀自嘲笑了一声。
两人僵持了一会,他伸手抱着她去穿衣梳洗,期间蒲矜玉要挣扎,可是身上好痛,他昨日实在是太过分,此刻她居然没有办法凭借自己的力气站稳,得完完全全依附在他的身上,好像一朵菟丝花。
这种依靠无形之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不喜欢,干脆就直接说不要他。
“不要我,你要谁?”他还在计较,蒲矜玉都意外自己为何一下子就听出来他在计较,分明他没有直接说。
“我要丝嫣。”她说。
“她没来。”晏池昀拒绝,他给她擦洗面庞,暂时闷了她的声音。
“那要别人。”
“这里没有别人。”他再次拒绝道。
“你给我找个丫鬟就这么难么?”她很烦躁。
晏池昀不理她了,他不怎么会梳理女子的发髻,难得一见的笨拙小心,只是简单帮着她挽了发。
好在她生得漂亮,纵是披头散发,一点看不出来丑陋。
再然后,晏池昀直接将蒲矜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