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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木质楼房内,各个房间都点着油灯。
身为异能人,顾洛汐的五官异于常人,虽然看不见对面楼房里的情景,但这个距离也能听到声音。
是那种碰撞的声音,还有男人的污言秽语。
有史书记在,但凡是流放的女子,无不被看管的衙差侵犯,身体弱的,到不了流放地,在中途就死了。
看来是真的,送流犯去流放地的衙差比土匪还土匪。
难怪这些人多年来一直乐意送流犯,原来是有这等好处在其中。
死了三个后,还有二十个衙差,连同看守驿站的人,三十左右个人一起轮着来。
顾洛汐震惊地愣在原地,很是厌恶那些衙差的行为。
只是,吴家人欺负过原主,她可不想去逞什么英雄。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流放路上,她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就不错了,哪里敢去管别人的事?
是以,她在铁窗前站了片刻,约莫凌羡之出来了,便快速回去。
凌羡之在拐角处,出了茅厕就走不动了。
我扶你回去。顾洛汐把他的手臂架到自己的肩上。
你适才去了哪里?凌羡之软软的,全身的重量都几乎落在顾洛汐的身上。
在牢房里随便看看。顾洛汐不想把她发现的事说出来。
那种事太让人难以启齿了,反正凌羡之帮不了忙,她便懒得给凌羡之徒增烦恼了。
这个卫生纸还给你,挺好用的。凌羡之将手里的卫生纸递过来。
顾洛汐接到手里,避开凌羡之的视线,眨眼就让那卫生纸消失不见。
回到牢房里,她又让凌羡之坐靠着墙壁。
这个是你的药,不管有多难喝,你都得全喝了。
她取出用另一个瓶子盛好的药,将其放到凌羡之的手上。
大概是吃了饭的缘故,凌羡之有点力气把瓶子抱着。
凌羡之诧异道:十姑娘何以会有药?
一整天都在赶路,他们不可能有机会熬药。
再则,他们没有药,而衙差也不会好心地给他药。
顾洛汐戏谑地一勾唇,看你长得好看,阎君大人给的。
凌羡之自然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但那句你长得好看,还是让他心中微甜。
顾洛汐让他自己喝,随即出牢房去上茅厕。
此时,驿站的楼房内,各个房间都在上演着激情澎湃的一幕。
那些女子被脱得一丝不挂,几个男人像吸血鬼似的附在身上,极尽所能地满足自己。
那水里的药下得不轻,那些女子饱抱地喝了一顿,哪怕被男人死劲地折腾,也是无动于衷。
男人们换着来,在这种环境的熏陶下,仅有的一点良知都被狗吃了。
一个时辰后,他们收拾干净女子身上的污秽,给这些女子穿上囚服,做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又将这些女子送回牢房,用铁链扣着。
可怜这些女子还在沉睡。
顾洛汐盘腿坐在牢房里,听到了动静,又睁开眼睛。
直到衙差全部走光,她才安下心来。
坐了一天的马车,确实挺累的。
迷迷糊糊的,她就倒了下去。
这一倒,直接倒在凌羡之的身边。
凌羡之侧头看看她,微微抿嘴偷乐。
还修仙呢!顾洛汐就是嘴犟。
次日天灰蒙蒙亮,衙差就来喊了。
睡了将近五个时辰,其实也睡够了。
吴家的人站起来,那些被侵犯了的女子就感觉不对劲了,下身火辣辣的,好难受。
但她们不敢说出来,太丢人了,一个个都忍着。
往外走时,有人腿一软,差点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