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身体不太舒服,在休息。”
顾盛哦了声,原本想着改时间,门内周庭安隔着门板传出声道:“柴齐,让他进来吧。”
顾盛冲柴齐抬了抬眉梢,柴齐给人开了点门,让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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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盛进去坐在周庭安旁边的沙发上,大长腿大剌剌敞在那,手托腮胳膊肘支在沙发扶手的姿势。
看着周庭安看了有十多分钟,从半耷拉着眼皮,不太好的精神头,到他衬衣袖口,漏出的一截手腕那里几道明显暧昧的红色抓痕。
最后悟出一个结论,提醒外加调侃了句:“不是我说,就算再喜欢,也得注意身体,适当节制。”
周庭安懒得搭理他,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说:“有事说你的事。”
顾盛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一张介绍信,“给你引荐个人,哈佛毕业高材生,我一亲戚家小孩儿。”
“我这儿不走后门。”周庭安看也不看。
顾盛将信件放在桌上:“这么跟你说吧,这小孩儿是钟丫头的白月光,想给他打发远点儿,你就随便找个国外的分部给人丢在那别回来就行,不然我也不愿意插这个手。”
周庭安看了一眼那封信。
那天顾盛调侃他什么白月光之类的。
原来是他那小未婚妻有白月光,他面不改色的嫌弃说只记得人家小时候当着他面尿过裤子。
居然也害怕这个。
“放那吧。”
周庭安对他那个小未婚妻则是没有丝毫的印象,跟钟家一直有来往不假,只是从没上心注意过这些。
他也懒得知道。
不过,知道是钟修远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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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亦瑶生日会是在周五晚上,顾盛就跟他那小未婚妻一块儿过去了。
周庭安感冒也刚好见好,带着陈染一起,去的最晚。
到的时候,里边笑笑闹闹的已经开始了。
对于陈染来说,除了身边的周庭安,其他几乎全是生脸。
这也是周庭安第一次这么堂而皇之的带着一个女孩儿来这种场合,其中除了钟修远周文翰知道有这么一件事之外,其余的也都还是第一次见陈染。
钟修远剥开人群出来迎贵客,从旁边端着酒盘的服务生那里,端了两杯红酒,过去一人递了一杯,说:“您两位里边来,特意留的好位置,等下亦瑶要弹钢琴给大家听,赏个脸赏个脸。”
陈染穿了件亚容色呢绒修身的流苏长裙,裙边是几颗俏皮的珍珠。
耳垂上,是周庭安送她的那对粉钻。
衣服是周庭安过去接她的时候,特意让人一起送过去的高定。
衬的她皮肤愈发的白。
平日里通勤职业装束穿多了,这么一件带着俏皮韵味的衣服上身,跟在周庭安身侧,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透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娇气出来。
“让主角弹琴,你这可是有点不怜香惜玉了,怪不得庄小姐动不动就不理你了。”凑过来说话的是周文翰。
被说的钟修远笑笑没接他话,旁边有别的人喊,就过去了。
而原本玩的最花的这位反倒今天身边没有带人,独自来赴宴,给周庭安身侧一直默不作声的陈染信手递过去一小杯奶糕,“陈小姐还记得我不?申市?大剧院?”
陈染接过去,抿唇笑了下说:“当然记得。”
周文翰搞得她会间断性失忆。
需要见一次面提醒一次似的。
陈染还是第一次陪周庭安参加这种场合,比起旁的人互相认识寒暄的游刃有余,到她这里难免有点冷场和拘谨不自在。
周庭安这边听完人说话,喝了口酒,注意到陈染的紧绷,揽了下她的肩,拍了下,引导着宽慰说:“没事,放松点。把你在总台颁奖典礼上还不忘给人递名片的架势拿出来。”
“”陈染闻言不免有点忍不住嗔了他一眼,惹得周庭安笑了下,几日来的阴霾心情,莫名就好了几分。接着往庭院后边串了彩灯围了不少人的位置抬了抬下巴,说:“走,带你凑个热闹。”
“什么热闹?”陈染跟着周庭安视线看过去。
周庭安看见了顾盛,身边站着的,应该就是那钟韵了,两人相差十来岁的年纪,此刻一起也正在看调酒师勾花酒。
钟韵拍着手掌叫好,转身喊了顾盛一声“顾叔叔”,给他指了指那动作帅了一脸的调酒师。
惹得顾盛立马冷了脸,警告人说:“不是跟你说了,在外别喊我叔叔。”
明明都订了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