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待到下午,庄继昌终于看完所有报表,“知会曾爷,周五开高层会。”
“好嘞!”姚东风摩拳擦掌。
新官上任三把火,太旺容易烧着自己,慢慢来时间不允许,kpi和okr不等人。
他早盼着这一天。
就不信还收拾不了一个小小凤城。
姚东风嘴角比ak47还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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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晚上。
余欢喜夜跑回来,电梯里,裤兜手机振动,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听。
苍老粘滞的声线涌入耳朵,操着一口凤城此地话,“额似你伯。”
“……”
她从来不知道还有个大伯。
“离家出走,你太自私了!你有能力为什么不回报父母!养育之恩大过天!”
“你妈是个多要强的人,为了你她只能人后落泪,你知道她的感受吗?”
“别人都结婚成家孝敬父母,你呢!固执已见我行我素一事无成!”
“欢喜啊!你不能总是活在梦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