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了脑袋,令冷名心头一紧,不顾他才说了什么,手立刻一挥,想要保护爆豪,用最大的力气死命的将水给凝结起来。
这一回,又变得坚固了的防守,看上去似乎能够给予了爆豪充足的反应时间,让冷名终于觉得自己又能做出点什么的时候,忽地喉咙涌上一股温热,而后自嘴角滴落,令她掩住了嘴并双腿微蹲,踉蹌了几步,整个人弯了下来,流水顿时解除。
爆豪虽然没有因此受到多严重的伤害,顶多就是消散得太快的流水让他迎向了雷射的馀波,弄得有些擦伤。他敞开的手指向内弯曲,鼻子重重吐气后,怒火使他气得发颤。
勉强抬起头来,看见爆豪身上的伤口又增加了,冷名的心颤抖着,神情愈发惶恐。再度伸手,她望向爆豪的背影,只想着要弥补所有自己的失误。
「我……!」
「够了——!」
轰地一声,空气和大地都为之震盪。在冷名伸出手、爆豪扭过头之际,他手一张就是向后头轰炸,后方顿时陷入一片黑烟之中。
这一击来得又急又快,冷名在爆破的瞬间紧闭双眼,然而,她却一点事都没有。睁开眼睛,只见她前方的地面被他给炸开了,就像是界线一样,炸出了一排痕跡,瀰漫的黑烟也让冷名看不清前头的状况了。
「我,无论如何都会杀了这些呆子,然后获得完美的胜利。」此时,烟的另一头传来了声音。
冷名的触觉总在这种时候受到干扰而变得迟钝,但是,她却很清楚爆豪的声音是从哪里来,甚至能够想像他的表情。
爆豪在方才那一剎那的回眸,望见了冷名惊惧的神情,也就是在那个瞬间,他的怒意爆发似的一口气涌上心头,同时,难以言喻的情感也一併涌起。
他记得,记得冷名第一次在他眼前崩溃的时候,是因为那跟夏季,又或者说锡克斯那傢伙有关的该死烟火,而当她说到锡克斯在她眼前自杀的样子时,表情之痛苦,平常的冷静荡然无存。而今天,她的前辈——奈因哈特在她眼前被开洞,死状悽惨,她又身受重伤,爆豪知道,她现在处于极度不安的状态。
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对于受伤死亡的恐惧这件事。
「所以冰室……」没有回头,爆豪也能想像她那凝视着、注视着他的样子,正因为知道如此,他张大了嘴,将方才累积的怒意与情感一次爆发,「你死了的话,我不就什么意义都没了吗——!所以不准把自己弄死!给我活着然后一起回去啊!笨蛋——!」
那阵嘶吼传入冷名的耳里,直通心底,震撼了她的心。彷彿这黑烟不曾将他们俩隔绝似的,他们的想法不谋而合,都不想再出任何的错误,也都不想让双方再受到更严重的损伤。
冷名也想赢,她当然想。但她感受到自己如此被重视着,从这番话里也听出了爆豪的焦躁。假使立场对调,她当然也不愿让爆豪硬是参战,把自己的身体弄得越来越糟。正因为她也是如此重视着他,所以明白他的感受。
无论哪一方,都要对方安好罢了。
事前就已经被下达只许辅助,不许擅自出手,且若是想了解什么的话,就自己安静看着的镁光灯,在战斗中一直奉行这条规定。
也不是说她不会擅自出手,而是她压根儿不觉得锡克斯会输,何况还有她的个性在,身上备着的枪便从来没拿出来过,反正她也不擅长战斗。
虽然锡克斯要她自己闭嘴观察,不打算跟她多说他的意图,不过这个时候,她似乎看见了令她感兴趣的东西。
绿眸里,映照出的是和自己跟锡克斯一样,不断互相掩护的男女。而他们与己方不同的是,即使只有短暂的片刻转头、剎那回眸,但他们彼此之间的眸子都透着双方的身影。
这番景象是如此的诱人,如此的令她嚮往。
— — — —
之前为了合理化冷名被雷射贯穿以后还没有马上倒地不起的情况
去查了概念差不多的腹部中枪
才发现原来在没有伤及主动脉但伤到脏器的情况下
可以撑着几个小时不会马上死掉
我就放心让冷名继续卖命用个性了xdd
虽然雷射造成的伤口比一般子弹小很多
理论上来说腹腔那里的神经敏感到爆
应该只要移动一下就会痛死
没有在躺分耍废(′°????????w°????????`)
有的时候以为克服某样东西了
实际再去碰到还是怕得要死
冷名因为没有再遇过有谁死在她面前
所以不知道自己会因此而恐惧
特别是这一次担心的对象是她的……
不过跟锡克斯搭起来就很犯规
锡克斯的发光剂不只是拿来放烟火的时候加顏色而已
还有跟镁光灯搭配的意图在呢
当镜头再一次转到这一组人马身上的时候
情节大概会让大家又爱又恨吧
感谢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