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树上静静趴着一只黑猫,不知道趴了多久。
金瞳里清晰倒映出盛荣白此刻因为嫉妒扭曲的脸,黑乎乎的猫脸上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几个纵跃,无声无息跳上墙头离开了。
霍颢是跟着盛荣欢一起回来的,没想到会再次看到便宜二弟,对方那厚脸皮让霍颢的爪子又痒了。
所以等盛荣白抱着黑猫回到房间,他又从窗口跑出去,本来是想挠霍献一爪子,让他这个便宜二弟少丢人,结果先看到不远处盛荣白狰狞扭曲的脸。
霍颢下意识跟着盛荣白,听到他跟对面的大师花大价钱买了一只小鬼,打算污蔑盛荣欢养小鬼,之前节目组出事都是小鬼帮忙给盛荣欢洗白。
最后再让盛荣欢被鬼上身,露出各种丑态。
如果盛荣欢是个普通人,那么很可能中招,但盛荣欢显然不是。
即使这样,霍颢也不能眼瞧着盛荣欢被算计。
接下来两天,节目组倒是很正常,但太正常,让直播间因为凶宅而来的观众大失所望。
胡导瞧着开始降的流量也有些急,但没有鬼,他总不能搞个鬼吧?
与胡导焦急不同,盛荣白终于等到大师给他送来的东西。
他拿到东西后当晚偷偷打开黑盒子,里面果然躺着一个被封印着泛着暗红色光泽的瓷瓶。
盛荣白感受着即使被封印着依然冒着阴气的瓷瓶,眼底泛着寒光,看这次盛荣欢还能怎么避开?
但想到这段时间盛荣欢的手段,以防万一,盛荣白没打算自己动手,而是找到通信录早就选好的人,约好等下见面的地方。
等挂了电话,盛荣白皱眉看向窗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刚刚嗖一下闪过黑影。
另一边,盛荣欢刚洗漱完,回到房间只看到程栩伯,没看到乌金。
他朝外走去,乌金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时不时见不到人,难道是被附近的野猫勾搭走了?
盛荣欢刚走出去,一团黑乎乎跳下来,如果不是那双在黑夜里格外闪的猫眼,真的会吓到人。
“乌金?”盛荣欢无奈走过去,刚靠近,黑猫却转身朝一个方向跑去。
盛荣欢虽然疑惑,但也抬腿跟上去,乌金比寻常猫聪明很多,加上之前被苗师傅利用,后来恢复后,像是能听得懂人话。
盛荣欢没多久被黑猫带着到了一个墙根,刚要开口,一墙之隔反倒是先响起一道声音。
“怎么这么慢?”是盛荣白的声音。
紧接着响起一道女声:“这不是刚好八点吗?也没迟到啊。”
宿樱的声音带着些漫不经心和不屑,对于一个靠男人上位的私生子,如果不是霍少,她压根看不上。
谁知道这人竟然私下里联系她,难道还想巴结她搭上宿家不成?
盛荣白明显看出她眼神里流露出的情绪,嗤笑一声:“怎么,觉得我是一个私生子不光彩?你又好多少,不也只是一个私生女吗?”
“你胡说什么?”宿樱原本的自得没了,快速看了眼四周,确定没人才脸色难看瞧过去:“你什么意思?”
她不确定盛荣白知道多少,一时间态度也好不少。
盛荣白知道想让宿樱答应,必须一次拿捏住:“我能是什么意思?无非是知道你这个跟着母亲进宿家的所谓二小姐,是拖酒瓶。
不仅是拖油瓶,还是宿老板的私生女,早就在原配病死前就出轨生下的。
如果我把这些说出去,或者直接告诉宿大小姐,你猜她会不会更想弄死你?你抢了她的未婚夫她还能忍你一下,可私生女……”
宿樱终于惊到:“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盛荣白见好就收,说出自己的目的,也没什么,让宿樱明天直播上曝光盛荣欢私下里养小鬼。
宿樱吓到:“ 我可没有这个本事……”
“你怕什么?我早就安排好,你只需要曝光前,将人引到他的房间,再偷偷打开这个瓶子。这里面的小鬼根据生辰八字跟着盛荣欢,到时候你拿这个符纸拍在盛荣欢身上,小鬼会显露出来。接下来就不需要你再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