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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1 / 2)

“山神可知是哪家的姑娘祁进又为何要逃”

“怎么,小王爷怕祁进也瞧不上你这般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留不住顺着小狐狸的毛发,睨了殷良慈一眼,“你不是想知道为何祁进使的是这不要命的打法吗当真猜不到吗你当将军家的庶子是好当的在将军府长大,想学武艺便有人肯教他吗”

不等殷良慈答话,留不住自顾自道:“那门亲事原也轮不到祁进,南州数一数二的布商大当家怎会甘心将女儿嫁给祁进这么一个庶子。祁家老四跟富商女儿的亲事早就定下了,但那姑娘不知从哪听说祁四是个爱拈花惹草的,便要毁约。祁家为了保全脸面,提出让祁进入赘过去。祁进不答应,你猜他是如何逃出来的”

留不住不再卖关子,“他说他喜欢男人。”

“银秤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我不知道,小王爷不如去问问”

殷良慈自然不敢莽上去问祁进,祁进那般说,兴许只是推脱婚约的借口而已。“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殷良慈转而把话题扯会留不住身上,“你下山打听的”

留不住:“不是知道,是看到。”

殷良慈吃了一惊,但细想留不住确实异于常人,便顺势问:“你可曾看到过邯城大战时的祁进”

“看不到。”留不住面不改色道,“我唬你的,我什么也看不到。”

留不住说话真真假假,殷良慈拿她毫无办法,若她肯说自然会说,若不肯,那必然是怎么也问不出来。

殷良慈就此打住,起身谢过山神。

殷良慈走后,山神怀里窝着的那只狐狸变作了一缕红线,那狐狸不过是幻象。

留不住手指轻捻红线,低声自语:“不该有你的。果真是缘深缘浅,一念之间。”

天气转凉,殷良慈不论刮风还是下雨,每日必去祁进那一趟,至少一趟。清早不见便晌午见,晌午不见便晚上见,一日那么长,他总要跟祁进见一面的。

若不见他一面,这一天总感觉白过了。

若不喊他一声银秤,今天就跟没张嘴说话一样。

祁进多少看出了殷良慈的心思,但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殷良慈执拗,便由他去了。

一日,祁进从山溪得了两尾鱼,虽不太大,但却肥美,提回家正琢磨如何吃,便听殷良慈倚着门框说:“我喜欢煎的。”

祁进闻声望去,见殷良慈一袭玄色长袍,头发松松绑着,一脸慵懒相,正冲他笑着。

殷良慈:“我不白吃你的,喏,桂花酒!”前几日两人一同吃饭,祁进喝了好几杯,殷良慈猜他应该是喜欢的。

祁进不太会煎鱼,上次就煎的一团糟,鱼皮全黏到了锅底,稍微一翻便散架了。

“炸鱼也行。”殷良慈眼睛亮亮的,又建议道。

祁进:“煎吧。”炸鱼太费油,他不舍得。

小王爷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听见祁进答应煎鱼,还以为祁进是为了满足他。

祁进往锅中倒了少许油,扭头看见殷良慈满是期待的神色,又松手添了一点。

祁进放了油后时刻注意着油温,但鱼丢进去的时候还是晚了,他闻到一股焦糊味,但殷良慈显然不在乎,站在锅边依旧是满脸欢喜。

祁进将鱼翻过来,发现情况并未跟他想的那般糟,因此放下心来。

“银秤,你闻到香味了吗”

“香中带了点糊。”祁进已经习惯了殷良慈叫他银秤,想来应是留不住告诉他的。

“哪里糊,你这火候掌的再不能更好了。”

饭后,两人又说到了惯用的招式上。

殷良慈苦口婆心劝祁进提防些,祁进却说生死有命,言下之意,他不在乎。

“是不是因为你什么也不在乎,所以不惜命。”兴许是喝了酒,殷良慈情绪上来,又追问祁进:“是不是因为你不惜命,所以才不找援兵,你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又怎会在乎别的”

殷良慈本是心疼祁进,想说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不顾忌在意他的人的感受,但这话在祁进听来却是指责,指责他一意孤行,不管那一万士兵的命。

祁进不语,一阵凉风吹过,殷良慈清醒了些,顿觉他方才的话会引人误会,想再解释几句,却斟酌着不知怎么开口。若说他喜欢他,他会为了他变得在意吗不成,祁进还未对他敞开心扉,还不到说喜欢的时候。

祁进背脊紧绷着,看了殷良慈好一会,说:“是了,小王爷所言不假,我不在乎。祁进不是小王爷所期望的少年英雄,他就是这么一个卑鄙,自私,贪图功名,视部下如草芥的可怖之徒。既如此,小王爷今后还是远离祁进为好。”

殷良慈一听这话,便知糟了,祁进生气了。

“银秤,我不是这个意思。”殷良慈急道,“我只是不想看你这样,这么不爱惜自己,不论过去发生了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我定然是与你站在一处的。”

“小王爷,莫要叫我银秤了。”祁进声音清冷,对殷良慈下逐客令,“要没什么事的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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