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染堤也道:“就是就是。我也觉得我还是当个话多的天下第一好了。”
她话音未落,手臂忽地一横,轻巧地揽过惊刃的肩,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糯米被这一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挤下去,发出一连串委屈的“喵喵”声,绕着她们的脚边打转。
惊刃被拽着稍微侧身,肩头一沉,便被她的温度所一点点填满。
柳染堤揽过她的腰,将下颌压在她肩线处,不重,却黏得很,细碎的热意缠上脖颈,软处贴得更实了。
乌墨长发散下来,缠着惊刃的耳廓绕了一圈,又顺着她的颈侧拂落,一下又一下,挠得人心尖发痒。
“我平日最喜欢说话,”柳染堤以鼻尖蹭了蹭她耳廓,“要是把我这张嘴给封了,我会发疯的。”
惊刃被她蹭得耳尖微红,垂着睫,也不敢动,便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处。
齐椒歌在旁边看着,只觉得被柳染堤又推又拉又拽却不敢还手的影煞大人,实在是好弱小,好无助,好可怜。
她撇撇嘴,道:“柳姐,我都说了,你不能因为影煞大人当您是主子,就天天胡作非为、欺负人家啊!”
柳染堤道:“那又如何?她是我的暗卫又不是你的暗卫,我就在这胡作非为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齐椒歌:“…………”
看,这人根本没有天下第一的样子,既不冷傲也不庄重,成天就知道调戏自己的暗卫,一点也不正经!
柳染堤看着齐椒歌气鼓鼓的模样,忽而莞尔一笑,终于是松开了惊刃。
她看向齐椒歌手中的小册子,道:“齐小少侠,你这本子里有这么多掌门与武林高手的题字,难道没有其它人问过你,可不可以看一看吗?”
柳姐怎么会忽然问起这个?齐椒歌想了想,道:“柳姐你别说,还真有一个。”
“锦绣门那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大小姐,最近不知道怎么变了性子,求了我好多次,非要看看我册子上面的题字。”
“我不喜欢她,”齐椒歌皱起眉,“她从小被锦门主宠得无法无天,总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谁都不放在眼里,还特别喜欢用银两仗势欺人。”
她哼了一声,“所以我理都没理她送来的请柬,当面邀约也拒绝了好几回,才不给她看呢。”
柳染堤笑了笑,眼尾弯起:“为什么?我瞧你们年纪相仿,还当你们是好朋友呢。”
“给她看看,也没什么吧?”
作者有话说:柳染堤:留下您的一条评论or营养液,支持我天天在小刺客身上胡作非为![摸头][摸头]
惊刃:(被揉捏)[害怕]
第63章 乱花深 3 她把你的魂给勾走了 ……
齐椒歌一想到锦绣门那个珠翠满头、绫罗遍身的千金就烦。
她嘀咕道:“谁和她是朋友了。”
说起锦绣门, 江湖中人对其的第一印象,必然是有钱,而且是极其有钱。
自从七年前蛊林之事后, 原本不过经营些绸缎香料的锦绣门一跃而起,趁诸多门派元气大伤,广设客栈酒庄,茶楼食肆,又将数道驿站尽数收入囊中。
如今但凡江湖中人行走在外, 住的、吃的、歇脚的,十有八/九都是锦绣门的产业。
就连惊刃也对其颇有印象。
锦绣门可是无字诏的座上贵客,每年必来采买暗卫,且出手阔绰,从不还价。正因如此,每逢锦绣门的人登门。青傩母都会亲自出面款待, 殷勤备至。
“若不是前任影煞的缘故, 我应该也会被锦绣门买走,”惊刃道,“听说她们的伙食很好。”
齐椒歌好奇道:“嶂云庄的伙食不好吗?”
惊刃:“……”
惊刃那张万年不变的冷淡面容, 难得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
她默默道:“嶂云庄不管伙食, 我只能自行打点,手头宽裕便买块肉馕吃, 拮据时便入山狩猎, 或挖些野菜草根果腹。”
齐椒歌震惊:“太过分了!!!”
柳染堤闻言凑过来,插了一嘴, 笑眯眯道:“那我呢?我待你如何?”
惊刃道:“主子您不过问吃食,但银两给得很是爽快,故而属下用度很是充裕。”
柳染堤满意地点点头, 指腹在惊刃面颊软肉上刮了刮,又转向齐椒歌。
她道:“小齐,你瞧她比起论武大会那时,是不是红润了不少?脸颊上也多了点肉,捏着可软。”
齐椒歌道:“当时我顾着看你俩打架了,哪来得及注意这些。”
说着,她一脸神往,道:“那场当真精彩,刀光剑影,招招凶险,我看得手心都出汗了。你俩啥时候再打一次?”
柳染堤闻言笑了,道:“擂台上的输赢太正经,哪有私下切磋来得有趣。”
惊刃疑惑道:“主子,我们私下切磋过吗?”
她印象之中,除了论武大会上正式与柳染堤打了一场,再之前于河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