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
“苏姑娘。”
鹿云夕点头示意,旋即绕开她,匆忙赶去前堂。
苏灵星诧异回眸,心道东家的面色通红,慌不择路,很不正常。
待她推门进去,就见鹿朝四平八稳的坐着吃糕点。
怪不得,罪魁祸首在这了。
苏灵星暗中察言观色,倒也好分辨。鹿云夕不在跟前时,她家宫主从不伪装。
“宫主?”
“嗯。”
鹿朝浅尝一口栗糕,顿觉味道不错,接着把整块都吃了。
“东家方才走的很急,面红耳赤,气息不稳,好似被人轻薄了。”
苏灵星意有所指道。
闻声,鹿朝抬眼,面对手下的打趣,临危不乱。甚至倒打一耙。
“还不是因为你擅离职守,我不得不帮你掩护。”
苏灵星笑笑,“真是辛苦宫主了。”
“你知道就好。”
鹿朝淡然回应,顺手拿起第二块栗糕。
她擅离职守是奉谁的命令?
苏灵星暗中腹诽,面上仍保持微笑。
“宫主为了帮我,牺牲色相拖住东家,可谓是大义。”
她准备了一番长篇大论,来“歌功颂德”,刚说两句,就被鹿朝一记眼刀打断了。
“属下突然想起来还有一笔账目要清算,就不打扰您了。”
苏灵星赔上笑脸,脚底抹油,跑的比谁都快。
鹿朝轻声叹息,忽然有点想念林珑,起码安静。
她揉了揉太阳穴,隐隐有些头疼。
一夜风雨过后,遍地枯黄。秋风裹挟雨星,席卷寒凉。
鹿朝的病情依然反复无常,说不清何时清醒,何时又傻了。
院中间铺着石板,路面早已被风吹干。鹿朝和江挽月相约踢竹铃球,你来我往,分不出胜负。
“阿朝,吃饭了,下午再玩。”
听见鹿云夕的声音,鹿朝扭头就跑。从空中落下的竹铃球没有人接,轱辘几圈又回到江挽月脚边。
还没进屋呢,打老远就能闻到肉香。鹿朝乐颠颠的跑回鹿云夕身边,盯着一桌子美味佳肴,直咽口水。
“今天是什么日子呀?有这么多好吃哒。”
鹿云夕被她馋猫似的模样逗笑,忍不住上手,在她脸侧捏了一把。
“就算是我亲自下厨的日子吧。”
鹿朝乖乖坐好,仰头望着鹿云夕,等她一起吃。
“这个给你。”
鹿云夕拿出一只精巧的荷包,上面绣着如意祥云纹。
鹿朝接过荷包,翻来覆去的瞧。
“好看!”
好看是好看,可是她不知道该戴哪。
鹿云夕朝她伸手,“钱袋拿来。”
鹿朝二话不说,直接把钱袋子放到对方手上。
她眼瞧着鹿云夕将钱袋里的碎银和铜板倒出来,放进荷包里。
“以后就拿它装月钱。”
鹿朝双手捧着荷包,像放宝贝似的揣回怀里。
鹿云夕轻笑一声,把荷包拿出来,重新系在她的腰带上。
“还有一只。”
说着,她和变戏法一样,拿出绣有莲花纹的香囊,同样系在鹿朝腰间,旋即满意的打量起来。
“喜欢吗?”
“喜欢!”
鹿朝低着头,扒拉腰间的两个小玩意儿。
都是云夕姐姐亲手为她绣的。
两人尚未动筷,门口忽而多了另外两只馋猫。她们鬼鬼祟祟扒着门缝儿往里偷瞄。
“你起开点。”
苏灵星深吸一口气,馋肉馋的不行。
江挽月被她挤到下边,又不敢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