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朝往嘴里放颗梅子,凑过来,还想要亲,被鹿云夕抬手挡住。
“好啦,今天不许再亲了。”
鹿云夕眼帘低垂,睫毛轻颤。
一个法子总用就不灵了。
“哦。”
鹿朝没能如愿,不满的戳着被角。
不知是今日疯跑累了,还是汤药起了效果。没过一会儿功夫,鹿朝便沉沉睡去。
整整七日,皆是如此。
鹿朝清醒的时间一日比一日少,到了最后两日,仅在下针、吃饭、喝药的间隙醒来,大部分时间都陷在沉睡中。
期间,织坊的生意全权交给环佩等人。鹿云夕衣不解带的守着鹿朝,寸步不离。
下针时,鹿云夕会紧紧握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松开。喂药比下针还艰难,鹿云夕每每都得把别人支开,才好办事。毕竟不亲几下,某人是不肯乖乖配合的。
七日之期已到,鹿朝彻底陷入昏迷之中。
鹿云夕坐在榻边,一瞬不移的望着她,等待姚枫桐所说的苏醒之时。
苏灵星在门口来回踱步,搓手,一刻不消停。
“怎么还没动静?”
江挽月被她晃的眼晕,“可能还得等等吧。”
“得等到什么时候?”
苏灵星已经没多少耐心了。
与此同时,一抹青衣倩影出现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中,怀抱长剑,静静凝望着鹿朝所在的房间。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所有人都在等鹿朝醒来的那刻,可她就是不醒。
“姚郎中,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鹿云夕心中惴惴不安,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找姚枫桐确认。
姚枫桐正端着杯盏饮茶,一派怡然自得的样子。
“放心吧,不会出问题的。多说半炷香,就会醒。”
半炷香几乎燃到了尽头,鹿朝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
鹿云夕轻唤鹿朝的名字,得不到任何回音。
“姚郎中,她怎么还不醒?”
姚枫桐此时也开始觉得奇怪,“不应该啊。”
她上前探查鹿朝的脉象,指腹刚搭在脉上,忽而被巨大的力道反扼手腕。
鹿朝倏地睁开双眼,眸色微沉,力气之大,快要将姚枫桐的骨头捏碎。
“疼,疼……”
姚枫桐挣脱不开,忙向鹿云夕求救。
一声“阿朝”成功让某人松了手。
姚枫桐揉着自己的手腕,嘴里唠叨个不停。
“我当初就说郎中是危险差事,容易小命呜呼。”
“阿朝。”
鹿云夕握住她的手,眸光盈盈,带着几分不确定。
“你认得我吗?”
鹿朝愣怔片刻,旋即绽开笑颜。
“云夕姐姐。”
鹿云夕继续试探,“那你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吗?”
鹿朝摇摇头,“云夕姐姐,阿朝饿了。”
从语气到神态,与平日里别无二致。
鹿云夕看向姚枫桐,“不是说七日后,痴傻之症就能痊愈吗?”
“不应该啊。”
姚枫桐百思不得其解,一顿望闻问切下来,仍不得要领。
“应该好了呀?”
鹿朝甩开她的手,往鹿云夕身边挪了挪。
“云夕姐姐,她好奇怪。”
织坊上下折腾整整七日,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姚枫桐没了座上宾的待遇,当天就被赶出铺子。
“说是神医,原来是江湖骗子。”
苏灵星把新做的衣裳一同丢给她。
“我们东家心善,这是答应给你的。”
姚枫桐左胳膊挎着包袱,右手接住衣物,踉跄两步,回头喊道,“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让我再给她探探脉!”
“探什么探?你不说不会出问题吗?现在又说出问题了,嘴里有没有一句实话。”
苏灵星挡在门前,不让她进。
“你个庸医,这么多天骗吃骗喝,还得了一身新衣裳,没找你收银子就不错了。赶紧走!”
“嘿!你们,你们过河拆桥!”
姚枫桐愤愤不平,欲上来理论,一眼瞥见抱刀出来的江挽月,硬生生止住脚步,指着她们,半天憋出来三个字。
“没,没礼貌。”
待姚枫桐离开,江挽月犹在纳闷儿。
“她确实治好了我的手腕,应该不是江湖骗子才对。”
苏灵星回到柜台后,拨弄算盘珠,头也不抬的答道,“兴许是她的医术只能治好你的腕伤,治不好公子这般疑难杂症。”
闻言,江挽月深以为然。
“苏姑娘所言有理。”
是夜,冷风岑岑,吹落一地枯黄,树梢间隐约可闻杜鹃哀啼。
姚枫桐不得不到临街客栈住一宿,尽管肉疼,但也不好露宿街头。
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