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对了,时小姐,能麻烦你帮我到楼下买杯咖啡吗?就街转角那家,美式,加冰,谢谢了啊。”
她语气自然得像是在使唤自家佣人,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随意。
这明显是故意要支开她,想和沈栖棠单独说话,时叙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沈栖棠。
沈栖棠也正看着她,目光平静无波,看不出情绪。
时叙白心里有些委屈,但也知道自己在场可能确实不方便她们老朋友聊天。
而且她也不敢得罪羿云乐,她只好低下头,小声应道:“好的,羿小姐请稍等”
说完,她像个被老师批评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办公室,临走前还不忘轻轻带上门。
第五十二章 对她的维护
办公室门一关上,羿云乐脸上那点故作和善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解和强烈不满的严肃,她猛地转过身。
双手再次撑在沈栖棠的办公桌上,身体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好友。
“栖棠,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跟这么个东西来真的,还反向标记?”
“你忘了她以前是个什么德性了?嚣张跋扈,蠢钝如猪还一肚子坏水!”
“她接近你目的绝对不单纯,肯定是看中了你的钱和势!”
“这种破产的纨绔子弟我见得多了,为了翻身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留她在身边就是养虎为患!”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也为好友的“不清醒”感到焦躁。
沈栖棠安静的听着她连珠炮似的输出,脸上没什么表情。
直到她说完,才缓缓放下手中的钢笔,抬手捏了捏眉心。
“云乐,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羿云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瞪大了双眼。
“不是我想象的那样?那她是哪样,难不成她还是个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栖棠,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天真了,她之前做的那些破事难道都是假的?”
“她有些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我说不清楚,但肯定不是以前那个时叙白了。”
这已经是她能给出的最大程度的解释,难道要她跟羿云乐说,她怀疑这个时叙白芯子里可能换了个灵魂?
这种毫无科学依据,听起来还荒诞的猜测,她自己都无法完全确信,更别说让别人相信了。
羿云乐果然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着沈栖棠,仿佛想看看她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不是吧沈栖棠?”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浓浓的震惊和荒谬感。
“你、你真的被那个小alpha的美色所迷惑了?她把你伺候舒服得连脑子都丢了吗?”
“这种鬼话你也说得出口?不一样?说不清楚?这根本就是被下半身支配的alpha才会说的蠢话!”
沈栖棠被她吵得头疼,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安静点。”
羿云乐被她这冷冰冰的眼神一扫,气势下意识地弱了一点,但还是气鼓鼓的瞪着她。
沈栖棠这才继续开口,给出了一个相对合理且让羿云乐无法反驳的理由。
“她的信息素,和我的契合度很高,你应该清楚我的发热期有多麻烦,有她在,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困扰。”
提到沈栖棠的发热期,羿云乐瞬间哑火了,作为好友。
她深知沈栖棠那极其折磨人的发热期有多难熬,而且抑制剂对她来说也快要失去作用了。
如果时叙白的信息素真的能有效安抚那这确实是一个极具分量的筹码。
她张了张嘴,想再反驳点什么,却发现在这个理由面前。
任何关于时叙白人品的质疑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毕竟,没有什么比身体健康和舒适更重要。
看着羿云乐沉默了下来,但脸上依旧写满了不赞同和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