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很快便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沈栖棠被她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度,听着耳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原本那点因为被打扰而残留的清醒也渐渐被睡意取代。
她在时叙白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重新闭上了眼睛。
算了,跟这只黏人的小狗计较什么呢。
第二天一早,时叙白先醒了过来,意识尚未完全清醒。
手臂下意识收拢,将怀里温软的身体搂得更紧。
下巴在对方的发顶蹭了蹭,发出满足又带着点睡意的哼哼唧唧。
沈栖棠其实在她开始哼唧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感受到背后紧贴着的温热,以及腰间那条霸道的环着自己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她闭着眼,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只箍在自己腰间的手,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该起床了。”
时叙白听到沈栖棠的声音,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臂。
她在床上又磨蹭了好一会儿,像只不愿离开温暖巢穴的小宠物。
直到沈栖棠已经起身走向浴室,她才不情不愿的坐起身。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趿拉着拖鞋,回自己房间洗漱。
等她把自己收拾妥当,再次出现在餐厅时,沈栖棠果然已经坐在餐桌那里了。
时叙白打着哈欠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问。
“栖棠,那咱们今天什么时候去老宅啊?”
虽然昨晚已经知道要回去,但具体时间还没问。
沈栖棠抬腕看了一眼手表,盘算了一下:“十点出发,中午要在老宅吃饭。”
“咳咳”
时叙白刚咽下去的小笼包差点噎在喉咙里,她连忙灌了一口豆浆顺下去,瞪大了眼睛。
“这么早吗?还要在那里吃午饭?”
她以为只是晚上去吃个年夜饭而已!
“嗯,中午是关系稍近一些的亲戚会过来聚一聚。”
“等到下午,一些远房的亲戚就会陆续离开了。”
“晚上留下来吃年夜饭的,就是血脉关系比较近的那几位了,不用担心。”
时叙白一边往嘴里塞着最后一个虾饺,一边露出了一个“这怎么能不担心”的苦瓜脸。
平时的晚宴都让她感觉像是上战场,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
这下可好,战线直接拉长到了一整天,还要面对两拨不同的亲戚。
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能量槽瞬间空了一半。
沈栖棠看着她把内心所有想法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的样子。
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里不由得掠过一丝笑意。
这个小家伙,在自己面前,真是半点心思都藏不住。
单纯直白得让人忍不住想逗弄,又忍不住心软。
虽然心里七上八下,但时叙白转念一想,反正栖棠也在。
只要跟在栖棠身边,好像也那么可怕了,这么自我安慰着,她快速解决了早餐。
然后回房间换上了一套沈栖棠早前为她准备好的比较正式的衣服,对着镜子仔细整理好仪容。
第一百七十八章 这又是什么规矩
一切准备就绪,她深吸一口气,跟着沈栖棠一起出了门。
车上,时叙白坐在沈栖棠旁边,一开始还规规矩矩地保持着一点距离。
但没过几分钟,她就像是身上长了钉子一样,开始一点点的往沈栖棠的方向挪动。
沈栖棠正拿着平板查看邮件,眼角的余光将某人那点小动作尽收眼底。
她看着时叙白像只笨拙的毛毛虫,一点点蹭过来。
直到两人的手臂和大腿几乎紧挨在一起,对方才终于消停下来。
假装若无其事地看着窗外,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沈栖棠心底觉得好笑,又有点莫名的受用。
她干脆放下平板,身体微微倾斜,自然而然的靠在了时叙白的肩膀上,闭上眼,开始闭目养神。
“到老宅还有一段路,我休息一下。”
肩膀骤然一沉,熟悉的冷香萦绕鼻尖。
时叙白身体先是一僵,随即迅速放松下来。
这已经不是沈栖棠第一次靠在她肩膀上了。
她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紧张和僵硬,但内心的激动和喜悦却丝毫未减。
只要是和栖棠在一起,只要是能和她有亲密的接触。
哪怕只是这样简单的依靠,都足以让时叙白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幸福的泡泡。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沈栖棠靠得更舒服些。
然后也微微偏过头,脸颊轻轻贴着沈栖棠的发丝,感受着这份亲昵的陪伴。
时叙白看着窗外,心里对老宅之行的忐忑似乎也被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