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小心翼翼拉个手,连接吻邀请都没提过。
如果不是时常从他身上感受到各种小情绪。
会因为她的一举一动,或开心或不开心,在看着她的时候,哪怕什么都不做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待在一起,身上也会散发出由衷的幸福感。
星叶甚至会觉得他是真的把自己当晚辈疼爱,当闺女养的。
比如现在——
芬克斯穿的整整齐齐之后,说了句“等我一下”便进了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就是一副酒气散尽、精神奕奕的模样了,去对面坐下来,问道:
“怎么了,到底是什么事。”
他语调一本正经,字正腔圆。
星叶反倒被弄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因为她要说的事情就不太正经。
“你也等我一下。”
星叶说完跑去客厅,从酒柜里摸出一瓶果酒,想了想,又换成了度数稍高的白酒。
顿顿顿几口下去,辣的她眼泪都下来了。
重新回到芬克斯面前,她就放开得多了,道:“芬克斯,我其实是,想跟你谈谈。”
芬克斯被她的操作惊得目瞪口呆:“什么事,至于这样?”
他皱眉去掐她下巴:“疯了,自己啥酒量不知道,喝那么多干嘛?就不怕难受……”
“闲话少说,趁着我还清醒。”
星叶打断他道:“我是有三件事情想跟你聊。”
芬克斯:“?”
“第一件事。”星叶眸光瞥来:“你好不好奇,我对库洛洛做了什么吗?”
芬克斯:“……”
他好奇。
可太好奇了。
他当然问过侠客,但侠客死活不说,一副打死他都没用的样子。
猜测是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不好到什么程度不好说。
毕竟库洛洛只是看起来有点虚,别的没啥。
而她又不是个有多么狠心的人。
只不过库洛洛这几个月始终在追查她的下落——最近还好,听说她刚走头俩月,库洛洛像是疯魔了似得,她去过的所有地方都要查一遍,连荒岛都去过。
这个态度就很耐人寻味了。
“那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呢?”
芬克斯道:“当然,不方便说就不说,我也不是非得知道……”
“嘭——”
星叶右手具现化一本书,黑色的大部头,书页上一只手印。
旅团不会有人不认识这个东西。
“盗贼的极意?”
愣了两秒,芬克斯想到什么,哑然:“你……”
白酒上头快,几句话的功夫星叶头便晕了。
她揉了揉额头道:“对,是库洛洛的念能力。”
随手将书页翻了翻,这才发现书页后面竟然多了几个人的念能力,想必是库洛洛这段时间新偷来的,没想到这玩意还能实时更新。
轻笑一声,星叶道:
“我的念能力抄写方式你知道——他当然不是自愿的,反抗的很厉害呢,全程都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那么我对他做了什么,不用细说你也懂了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眸光锋利黯淡,气质暗哑下来,脸上所有的柔软全部消失不见。
就像刚从旅团逃出去时那样,显得喜怒无常,很是冷漠。
芬克斯盯着她,失语到说不出话来。
星叶打量着他这个意外的神色,便知道他此前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会怎么看她……
星叶垂眸,心里涌起一点退缩。
但又很快坚定下来道:“第二件事,我想知道你跟8号到底是什么关系。”
芬克斯显然还没从上一件事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好半晌,抿紧唇线,言简意赅道:“情同手足。”
星叶问:“那席巴杀了他,你还想报仇吗?”
想。
哪怕是刚刚在饭桌上,芬克斯也不是完全没动过杀念。
他不是个能说谎的人,所以没吭声。
星叶读到他的情绪,懂了。
芬克斯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第三个问题,便问:“还有呢?”
星叶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两个问题聊下来,总觉得第三个问题就没有必要聊了。
她跟旅团团长的矛盾无法调和。
芬克斯跟她亲生父亲的矛盾无法调和。
这几个月以来,芬克斯克己守礼,始终没跟她谈感情的问题。
原来是早就看得很清楚么?
也怪她,今天一时高兴,就跑来捅破这层窗户纸,让两个人都难堪。
星叶静静坐在椅子上,用手撑了撑额头,神色有几分颓丧。
芬克斯起身离开,两分钟后回来,抬起她的脸道:“张嘴。”
星叶抬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