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下也看得清清楚楚。
吻痕、掐痕,脚踝被铁索磨破了皮,大腿上的撕裂伤,细看脖子上竟然还有手指的勒痕……
芬克斯从她身上一点点扫过,目光愈发沉下来。
“好像有点大,你的衣服我穿起来太长了耶。”星叶换好衣服提着衣摆道:“要怎么办呢?”
芬克斯上前齐着小腿把多余的衣服撕掉,接着又垂着头给她一点点挽袖子。
“星小叶。”袖子挽好,他拉住要出门的人,问:“是谁?”
“是飞坦吗。”
星叶抬眸看他。
芬克斯:“飞坦找我聊过。”
星叶心中一突,小心翼翼:“聊了什么?”
“你说呢?”
芬克斯语气平静,身上散发的情绪很恼火,还掺杂着几分失落和纠结,像是知道了什么。
星叶:“……”
飞坦这么勇的吗!!?直接逼宫了?
所以这就是说不会让她为难的原因??
芬克斯见她不语,又问了一遍:“是他吗?他胁迫你的?”
星叶收了思绪道:“当然不是,飞坦的话……”她觑了眼他的神色,“不会这么对我。”
芬克斯也觉得。
虽然不想承认,但飞坦对她不比自己用心少。
可他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到别人。
西索虽然变态,但有一说一对星叶还算客气。
侠客也不会,他没那个胆子。
“那是谁?”芬克斯压着火气问。
星叶小声:“是……库洛洛。”
芬克斯一怔。
两秒后,身上骤然腾起杀意。
星叶知道他是个什么脾气,赶紧拉住他道:
“不过库洛洛并没有真的对我做什么,就,就,就只是这样而已……他把我抓起来,用锁链锁着,说一些有的没的……”
星叶没隐瞒,把被抓走之后的事情都告诉了芬克斯,好言好语地劝他千万不要在这个节骨眼跟其他人产生龃龉。
窝金死了,西索退团。
团长和派克被下了制约。
旅团已经足够焦头烂额,不可以再增加新的矛盾了。
见芬克斯身上的杀念久久不退,星叶圈着他的脖子哄道:“真的没事啦,快点把你这边的事情办完吧,办完了好陪我去玩,不要节外生枝了好不好?”
说完亲昵地蹭蹭他的脸颊。
芬克斯抬手揽住她背心,半晌杀意渐渐散去,哑声道:“行,你说怎么就怎么。”
“但你要知道,为了你我可以跟任何人开战,包括库洛洛。”
“只要不开心就告诉我,不要委屈自己。”
星叶心中酸软一片,闷闷应了声好。
她感动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本来就一堆伤痕,显得更可怜了。
芬克斯盯她看一会儿,将她推开些,弯下腰,还想再去查看她有没有其他伤。
星叶拨走他的手:“好了别看了,都说没事了,烦不烦。”
“没事个屁。”
在家娇气到连地都不扫的人,现在却被欺负成这样,芬克斯心疼的不行,又去抬她下巴,却被躲来躲去。
他不敢用力碰她,最后就只好算了,只是始终臭着张脸,回去之后听到成员们要给团长找除念师破除制约,更是连话都不说。
隔壁飞坦同样阴沉着不言语。
很快,大家讨论的差不多,决定一边托人去联系库洛洛确保他的安全,一边去找除念师想办法给他除念。
信长问:“接下来怎么办,要去哪儿找除念师,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还没等其他人开口,芬克斯先道:“我有事,先撤了。”
飞坦:“同上。”
侠客心中猜的也是八九不离十:“对不起,我也……”
旅团众人:“……”
ok
来的时候十三个人好好的,死一个退一个,团长不知所踪,现在又要没仨。
转眼就只剩下七个。
那女孩给团长的预言怎么说的来着?
——就算剩下的伙伴只有一半,你的优越地位依然屹立不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