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时分,南希羽在睡梦中醒来,她总觉得似乎有一股视线在看着自己。
“阿透?”应该是安室透吧,眼睛还睁不开的南希羽试探的伸出手,然后手腕就落入温热的掌心中。
“嗯。”将脸放入南希羽的手中,感受着她轻柔的抚摸,害怕南希羽会吓到的安室透一边让她确认自己的五官,一边出声回应南希羽。
把安室透放进来的诺亚方舟脸上蓝光熄灭,非常懂事的直接关机。
“你怎么来了?”他不是在冷静吗,连饭都不肯做给她吃,为什么大早上的来找她,难道是想通了吗,南希羽佯装生气,转过身不理会安室透。
“想你。”把人从床上拉下来,安室透盘腿坐在地上,怀里紧紧抱着他心爱的小鱼猫。
“我想你。”又再次重复了一遍思念,安室透将脸埋进南希羽的颈窝,像她之前蹭自己一样蹭来蹭去。
两记直球击穿心灵,南希羽终于明白当初自己刚到木马公寓,对安室透说‘想你’时,他的感受是什么样的了。
啊,她怎么这么好哄啊,明明刚刚还想着要多拿捏安室透一会儿的。
不过,安室透现在真的好像一只淋雨后跑回家的狗狗。
被蹭得脖子痒痒,心里也痒痒,南希羽决定现在就去刷个牙,然后回来亲亲她家超大只的金毛狗狗。
安室透倒是不介意直接亲,但南希羽坚持要刷牙,他也只能将人抱到洗脸台上,拿起牙刷就开始帮她做口腔清洁。
牙刷了,脸洗了,南希羽也清醒了,面对凑上来的俊脸,她抬起手一把推开。
“?”被婉拒的安室透头顶冒出一个问号,不是说要亲亲吗,怎么又不给亲了。
“你这几天冷落我的账,我还没和你算呢。”哪有这么容易就放过他,南希羽手指点着安室透的心口,表示自己没那么容易哄好。
“那希羽想怎么罚我?”抓住南希羽戳在自己胸口的左手,安室透放到嘴边吻了下手腕内侧解解渴。
“我想想哦~”在察觉到两人记忆有问题的时候,南希羽其实就已经原谅安室透了。
她明白他的保护,理解他的顾虑,也清楚他的使命。
但这又不妨碍南希羽借此机会吃点豆腐,比如监督安室透今天的晨练,顺便检查一下他最近的健身成果。
于是今天早上安室透在家的自重训练就变成了负重训练,正被南希羽骑在肩上做深蹲的安室透表示,他女友不亏是警校出来的,惩罚手段都这么别具一格。
一旁帮忙记录数据的诺亚方舟:真好玩,他也想坐安室透脑袋上计数。
“数据和分析报告已经传到手机上啦~”摇晃着脑袋,诺亚方舟收回插在手机充电口的爪爪牌数据线。
“好的,你现在可以关机了。”把训练报告发给安室透一份,让他看看今天晨练的成绩,南希羽按下诺亚方舟的屏蔽模式,转头朝安室透笑。
众所周知,高强度体能训练后,人身上的肌肉会处于充血状态,无论是形状,还是线条都会比平时更加完美。
“你确定吗?”
“嗯。”
将人一把抱上餐桌,安室透站在南希羽的面前,闭上眼睛做了会儿心理建设,随后将t恤的下摆缓缓扯出。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南希羽的耳畔无限放大,她抬起手,圆润的指尖点在温热紧实的腹肌上,随后指腹按下、手指轻触、最后掌心覆盖。
刚健身完的手感就是不一样。
一级棒!
看向摸起来就不撒手的南希羽,安室透垂着的眼眸中压抑着翻滚的欲色。
“手感好吗?”
“嗯。”
“和以前一样吗?”
“嗯。”
“亲吗?”
“嗯。”
嗯?好像有什么反吃豆腐的言论从她的耳朵溜过去了?
被成功忽悠的南希羽头顶冒出一个问号,随后便被安室透炽热的亲吻吞没。
‘惩罚’结束了,安室透正在领取他应得的亲亲。
“不冷战了?不纠结了?不会再想赶我走了?”一吻结束,南希羽抱着安室透的脖子,手里把玩着他的金发。
“嗯。”这些天安室透又去重新调查了一次,他查不到有关南希羽的任何信息,酒厂自然也查不到。
他的女友不是弱者,南希羽既然来,自是有自己的计划和准备,她从不是需要安室透小心翼翼护在后方的人,从他认识南希羽的那天开始,她就一直都迈着稳定的步伐,与安室透并肩而行。
所以安室透决定顺其自然,南希羽敢向他迈一步,安室透就也敢向她迈一步。
“再亲一个。”昨天的连续破防实在有点让人伤心,安室透十分想把这几天因为冷战而失去的福利全部亲回来。
压低的声音沙哑又性感,南希羽耳朵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她仰起头轻吻安室透的嘴角说:“回房间。”
“好。”单手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