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无意识的摆弄着桌子上的本子和书,弄了几下,又想起什么,乖乖走到我面前,微微仰起头看向我。
他脸上的红印已经完全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身上被衣服盖着的地方的痕迹。
那天过后的某一天,林知在我身下断断续续地开口,问我能不能不打脸,他第二天还要上班,我说我轻轻地,但他还是义正言辞很认真的拒绝了。
我没办法,当时箭在弦上,我急需一个能够刺激神经的过程,于是选择了他最隐蔽的别人绝不可能看到的地方。
于是那之后,林知干净的衣服下总是布满大大小小暧昧的痕迹。
“你吃饭了吗?”他小声问我。
我垂下眼皮,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没忍住上去摸了一把。
“吃了。”我对他这副顺从的模样很是满意。“你晚上吃了什么?”
林知朝我眨眨眼睛,似乎是想了一会,才慢慢开口:“嗯……吃了两个菜,主食是虾饺……还喝了点汤。”
“能吃饱么?”我微微皱眉。
林知诚实道:“嗯……我吃了两盘虾饺。”
“……行。”我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他的鼻尖,林知的鼻尖很小,但鼻梁又很高,弯曲的弧度也是恰到好处,我无数次近距离观赏这张脸的时候都能想起某种bjd娃娃。
“想吃什么直接给管家或者直接跟我说,”我的手游移到他的肩膀上,他很瘦,整个人看起来只有薄薄的一片,但是他身上也不完全是骨架,能摸到他似乎是有点肌肉的。“你太瘦了,多吃点。”
林知乖巧点头,随后向往成一样几乎是略带讨好地在我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随后又像是不好意思迅速将头埋进我的怀里。
我伸手回应他的拥抱,似乎是察觉到我的心情还不错,林知抬起头,朝我眨眨眼睛,“陆先生,明天周末,我得去医院一趟,可能……不在家。”
“去啊,你想去就去,不用跟我说。”
“那你……”
“我陪你吧?”
“你要是有事的话……就算了。”
林知这么一说我的确是有事,严宁那边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张白虎皮,为此专门要举办一个什么聚会,说什么要我一定到场,本来当时跟他说好了要带林知一起过去的,但是现在看来也没机会了。
“行吧,那你有什么事跟我说。”
我其实并不是很想让林知出现在那群人面前,或许是因为某种占有欲,又或者是因为某种不确定性。
林知给我的感觉就像一缕抓不住的月光,清辉遍洒,却没有温度。他周身仿佛笼着一层薄雾,你可以走近,却永远无法穿透,顺从或许只是他与我之间竖起的一道无形而柔软的墙。
我看不懂他深不见底的眼神里究竟藏着什么,他也不了解我的那一点私心。
我和他的关系总是停留在表面的各取所需,但无数次沉沦的时候,我都在想,或许我们之间也会有一点真心呢。
算了,真心不真心的,又算得了什么呢。
于是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还没醒的时候林知就已经出门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看了眼时间,到严宁那正好。
严宁应该不会只是为了一张虎皮专门组个局,毕竟这么多年他那数不胜数的东西多了去了,西城郊区还有他专门为了存放这东西建的私人博物馆。
“陆少,又见面了。”刚一进门,一阵浓郁的薄荷混着麝香的气味扑面而来。
“什么味?”我下意识皱眉,“不是组局么?人呢?”
严宁用手挥了挥,似乎是想用这种最原始的方法清新空气,“人走了啊,本来就没多少人。”
“耍我呢?”我无语,“我时间很多是吧?”
“唉,你能不能想想我的良苦用心?单独见你不是有点风险么。”
他挑挑拣拣从柜子上取下一瓶酒,我趁这会环顾整个房间,地毯上丢了几个安|全|套,沙发上也是一片狼藉,那张他淘来的虎皮,被摊开整个垫在沙发上,上面暧昧不清的痕迹交错纵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