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野:……
画面一转就来到了卧室,陶野想着接下来该好好谈谈了吧。
两人又亲一起去了。
陶野:这两人和岁予安那个家伙一个样,满脑子只有这个。
随着电影里的两人穿着越来越清凉,陶野的眼睛也快眯成了一条缝。
直到他看到了
陶野倒吸一口气,彻底闭上了眼睛!
靠!
要拍到这个地步吗!
他的眼睛!
不过,那个强吻的是打算把手……
他又想起岁予安给他打的那通电话,机械手指搭在一起搓了搓。
他从声音来判断剧情,现在已经彻底在一起了,画面应该没那么炸裂了吧,他悄咪咪睁开眼。
“操!”
陶野直接把光脑关了。
他的眼睛和脑子都脏了,居然直接对着拍。
唯一庆幸的是他看男男也没有反应。
那他现在是什么性取向?
陶野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又狠狠锤了枕头两下。
都怪岁予安!
——
今天陶野去了马场,他还没骑过马,但是他好像在骑马这件事上非常有天赋,不用一个上午,他就可以骑着马在马场狂奔了。
人在马上,放眼望去绿草茵茵,天空湛蓝,马儿跑的飞快,用风驰电掣来形容都不过分。
他一点都不害怕,还高兴的大喊了两声,意气风发。
他在马场待了一整天,马蹄哒哒的小跑着向前面的河流去,他在马背上瞧着如火的夕阳。
这一刻他感觉很幸福。
幸福到想和人分享。
他拍下照片想发给师傅,发给李星,在准备发的时候他才想起来他是岁予安。
马背上的身影顿时幸福不见了,只剩下了落寞。
他的幸福是偷来的,抢来的。
所以注定不能大声和别人分享,这样他就会露馅。
一天的好心情终止于此。
没想到还有更糟糕的,回到家,发现楼上失火连带着把他家也烧了大半。
李星的东西都搬走了。
毕竟他只是租客,房子烧成这样,他也不会再继续租了。
房东正在和专业人员为房屋定损,一抬眼看见他在门外,还以为是来看热闹的,烦躁的过去把门甩上。
陶野只来得及看到他卧室的门框,烧得焦黑。
幸运的是没有人员伤亡。
不幸的是他无家可归了。
保镖:“岁总,您要进去吗?”
不是岁总。
不是岁予安。
我是陶野!
我是陶野!
陶野攥紧拳头,大步离开走进了电梯,他这些年是过得不好,过得辛苦,但他从来没讨厌过自己的身份,他是陶野,是妈妈用命救下来的陶野……
他把自己的身份弄丢了。
陶野把司机赶下了车,自己一个人坐在车里。
抬起的机械臂搭在脸上,遮住了半张脸,遮住了泛红的眼睛。
他还太年轻。
会不顾一切,会冲动,会后悔。
他又太赤诚。
不贪慕虚荣,不忘本,不留恋。
所以他矛盾,他纠结,他难受,他又没有任何办法。
——
岁予安下了班,依旧是搭保镖的顺风车回家,最近他已经站习惯了,腿脚不再酸疼。
人啊。
果然过久了苦日子就会习惯苦日子。
然后就会告诉自己其实也没那么苦,就可以继续心安理得的过苦日子,不再努力。
所以,人绝对不能让自己过太久苦日子。
岁予安打起警惕心,不允许自己沉沦,回到家,灯是开着的,床上睡着一个人,只露出乌黑的短发。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被子往下扯了扯,露出一张红彤彤的小脸。
送上门的小兔子。
瞧着就香喷喷。
他低头凑近了些,闻到了小兔子身上的酒味。
喝醉的小兔子主动跑到他这儿来了,这可真让人兴奋。
岁予安先去洗澡,放最小的水流,怕吵醒陶野。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陶野已经又扯了被子把脑袋盖上了,他关上灯,钻进了被窝。
床太小了,他自己睡都不够大,没办法,他只能把小兔子抱起来放在身上一半。
喝了酒的人热腾腾的,抱在怀里特别舒服。
陶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又闭上,含糊不清的开口:“大变态?”
岁予安笑了下,一只手轻轻拍着陶野:“嗯,是我。”
“你、都怪你……”
醉酒的人骂人都不凶了,更像是在撒娇。
岁予安好奇:“怪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