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六颗……哎呀~还剩下两颗藏在里面呢~该怎么办呢?」绘凛到最后关头止住了动作,邪肆地笑了起来。
黑彦的止不住身体的战慄,意识混乱不清的他恍恍惚惚地哀求:「求求你……把它……拿出……」
「嗯?什么?我听不懂呢~」绘凛悠间玩弄似地转着手中的玩物,下一秒,竟然将那整串珠子迅速重新推进黑彦的体内。
「啊!!!」原本以为快要结束,黑彦被这一阵出其不意逼得更加崩溃了。一声惨叫,他不自觉贴在地上的胸口不自觉地往前,整个人快塌下来。
「趴回去。」不容反抗的语气,如同魔咒施加在黑彦的脑海。含着泪地挺起手臂,再度向主人献祭自己的身体。
臀部的嫩肉红通通的,加上强行侵略后庭的性玩具,摇摇欲坠的样子更加诱人了。
「看起来很难受呢~想要舒服吗?」绘凛捏了捏他内侧的大腿肉,悠悠地问道。
「我……唔、饶了……我……」
已经不是纯粹的报復了。绘凛心底的暴虐慾望波涛汹涌,愉悦地眼睛都亮了起来。她想看着他欲求不满而无助哭泣的样子,让黑彦属于自己,把他调教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别怕,很快就会结束的。」侵略感的声音幽幽地飘进黑彦的耳膜。
「啊、啊啊啊啊啊啊……!!」珠子快速的抽出,碾压衝撞着前列腺带出前所未有的刺激,滚烫的液体也随即从性器洩出,射出一滩的乳白色。
他顾不得此刻狼狈的模样和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了,整个人筋疲力尽地瘫软在地上,流了一地的津液和泪水,沉浸在缴械后的馀韵当中。
绘凛随手扔下不知是沾满了多少润滑液和肠液的手套,抬脚轻踹了踹倒在地上那失神的玩意,魅惑地笑着。「这么快就不行了?真没用。」
真没用。
他得到的评价就这么一句。
昔日那令他无比眷恋的身影,反反覆覆地甜腻腻喊着自己的声音,一切都忽然变得扭曲。
满是死寂的双眸凝视着地板的某处,黑彦竭力用被銬住的手撑起身体,他想开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见黑彦没有一丝反应,绘凛也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她从容不迫地回去坐回自己的小沙发,期间拽起黑彦双手间的链条,强制把他拖到自己面前。「最后说明一点,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射精。喔~要是被我抓到敢瞒着我自己发洩,我不介意在你的房间和浴室安装监视器。」
黑彦不敢置信地瞪大那双乌黑的眼珠子,被逼得走投无路的他,眸子逐渐染上怨恨的癔癥。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变。态。」
「哈!」接近病态的雀跃神色迅速盘上绘凛的脸庞,她修长的手毫不避讳地摸向受伤的野兽齜牙咧嘴的脸,让其与自己更加逼近。「对,就是这个表情~我一直都很想看到呢!多么的愚蠢,多么的无能为力。」
绘凛笑的顽劣,说的话字字残忍。黑彦除了痛恨地瞪着她,什么都做不了,输的一败涂地。
其实她说的没错,他一句话都没办法反驳。
「吶小黑,如果我是变态,那现在的你又是什么呢?」绘凛的手缓缓滑过黑彦裸露的背脊,摸到他一身虚汗。绘凛更加接近他,性感的嘴唇贴在黑彦的耳畔旁,奚落地冷笑:「被女人用玩具捅也能兴奋到高潮,比母狗还要不如的贱货。」
如此诛心,一针见血……
眼中的憎恶再度转为悲凉,混浊的、不堪的。
「不过放心,以后机会多的是,你有的是时间慢慢习惯。」瞥了一眼不会再给任何反应的男宠。心满意足过后,她不再去为难,起身,从旁边的台子上拿了手銬的钥匙以及几张大钞,随手丢在黑彦附近的地板。
「虽然是狗,总还是要吃东西的,自己捡起来。家破人亡,最终还是得让我养的。」
走前,绘凛最后只嘱咐了一句:把地版清理乾净。
黑彦凯滞地瞪着地板散落的钞票,久不动作。
被绘凛这么说,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也和以前没啥差别。
因为一无是处,所以只能厚着脸皮拿家里的钱苟且度日。家没了后,也只能靠害得自己落到如此地步的前未婚妻养他。
虽然,这副身体也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
黑彦低头,手有意无意地摸向腰上黑色的刺青,以及藏在这片墨水之中的刀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