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可爱。
绘凛也不生气,声音且柔和有温度。「还记得我的规则吗?」
命令是绝对的,没有办不到这回事。
就算绘凛只给自己讲了一遍,可那句话就像当初鞭子碾进皮肉的痛一样,早就死死烙在他的脑中。
「记得。」
「明知故犯,你可知道……」绘凛伸手,捏着黑彦的双颊,修长的拇指迫使按住口腔里面乾燥的舌。「我如果决定让你今天不准喝水,那你就是连一滴都喝不到。」
「这么做对你好处在哪里?」虽然害怕,但面对这种不讲理,黑彦挥手把绘凛的手甩开。
「好处?我从你这里本来就没好处可以捞,给我记住,纯粹只是我想玩你,而你,也只能听话。——现在,我要你学狗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