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开口:「受任为羽仙圣母之时,您胸口曾发出光芒,那里存在仙体核心。」
玹光低声继续说:「仙核即是您的寿命,若开始发黑,代表在无极圣尊的审判下,您并不具备圣母德行,加以改正还有挽回之机,但若核心全黑,便是神仙的殞落之日。」
紫涵轻抚胸口,目光有些迷离:「先母??也曾经歷这样的结局吗?」
「是的,先母在五百岁时仙殞,是歷代圣母中寿命最短的一位。」男子其实并不想那么早就让娘娘知晓这层现实,她大病初癒,实在不是好时机。
「娘娘,您品德兼修,想必会长命千岁。」玹光以柔和的语气安慰女子。
「我倒不是担心寿命,凡间最多也不过活五十多岁,若能有五百年寿命,已是无上恩德,只是我该如何掌管下雨、治癒和降病呢?」紫涵看向自己长满厚茧的双手,心中质疑着自己是否真能成为一位称职的神仙。
寒耀见状,心中升起一丝敬佩,或许当今娘娘真能成为与眾不同的圣母。
「不用担心,娘娘,等时机一到,您自然能学会的。」
他们休憩片刻,突然一名仙女入房而跪,低头说道:「奴婢为仙女,兰花,想询问娘娘,今夜是否召人侍寝。」
「什么?侍寝?」原本还有些发睏的紫涵一下就清醒了,侍寝不就是“那个”意思吗?未婚的她多少也是明白这层意涵。
她脸颊泛红,连忙摇摇头:「不??不用了,我还未经人事,实在不需??不需侍寝。」
玹光微微一笑挥手,示意兰花仙女退下,又轻声说:「若您觉得不自在,想选择寒耀也是可以的。」
紫涵瞪大双眼,赶紧回:「不不不??谁都不用!」话语一落,她便羞红着脸迅速转身,鑽进床铺中,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心脏怦怦直跳,实在无法平静下来。
被暖和的被褥包裹着,她想起玹光的话,脑海中竟浮现出被寒耀亲吻,以及他裸着上半身的模样,不禁更加羞怯,只能悄悄埋头深呼吸,心里乱作一团。
寒耀从云梦阁出来,眼底流露复杂情绪。
「侍寝??」他重复低声呢喃,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深刻疤痕,勾起那不愿回首的回忆。
他清晰记得与歷代先母痛苦的床笫之事,那每晚无尽的折磨,是长久以来的恶梦。
他呼出一声叹息,摇摇头,说服自己那已是过往云烟,切莫再失态,却又想着娘娘登基大典即将到来,免不了又是一场痛苦。
「罢了??」寒耀闭上双眼,封闭自己的情感,如此才不会再次失望,才不会再次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