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眼神闪避,似是有着猫腻的回话:「娘娘,您还是先调养好身子,再询问也不迟。」
男子一方面真诚担心女子的身体,不希望惊扰她劳心劳神,另一方面他也不希望玄龙可能因为此事遭受更大的责罚。
紫涵自然知晓寒耀不想明言,她默默猜想,莫非又是与先母有关?那她可得问清楚才行,不过得弄点小法子。
她故意撇头,装作生气道:「看来你是不肯说了,那我现在亲自去问他们!」说完便假装起身要出去。
「寒耀不敢!夜已深不便出门,您也要保重自身玉体。」他惶恐而跪,低头双手拱揖继续回:「不是我不愿说,只他俩之间的事,恐怕污了您的清耳??」
「行了,你先起来。」紫涵无奈扶他起身,摇摇头轻柔说:「在我面前,你不需这般小心翼翼。」
「是,娘娘??」寒耀眼神飘移,没有接话。
意会到对方在意阁中仙女在旁伺候,紫涵请她们在门外等候,屋内只剩两人。
「浩旭,你大可放心说,这里没有旁人。」紫涵唤着对方真名,甚至为了让他舒缓紧张,轻轻握着他的双手。
他愣了一下,手心传来阵阵温暖,这份暖意似是也捂热心房,他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开口:「玄龙与长离君,是龙阳之好。」
「龙阳??之好?」紫涵对这个词很是陌生,他继续解释:「男子与男子相爱,便称为龙阳。」
「是吗??虽然村里总是说这样癖好之人要被浸猪笼、挨笞刑,但我却不赞同。」紫涵收起手坚定握拳,她停顿一会儿,接着道:「是因为害怕世俗眼光才遮遮掩掩吗?」
「倒不是,他们已相恋三千多年,是有一次二人关係被先母发觉,先母认为他们无视纲常、秽乱仙界,因此施加结界。」
「什么结界?」女子皱眉问道,她有不好的预感,每次先母设下的结界总是在伤害别人。
「两人若直视或触碰对方,便会全身如鼠辈啃咬,剧痛而苦不堪言??」寒耀曾见过那遍佈全身苦痛的玄龙,痛楚与自身的火烤之刑无异,感到无法言喻的悲愴。
「互相爱恋之人却不能团聚相见,是何等无奈与痛苦。」紫涵心中不捨,深叹了口气。
「玄龙是我的患难知己,我实在不忍他受此苦楚。」
「我明白,那我得想个法子才行。」紫涵说着突地站起,却感到眼前一黑、晕头转向,身体站不稳接着倒了下去。
「娘娘!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