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下徐晚星和大园,徐晚星突然想到一个事情,他眨巴眨巴眼睛,充满希望地问,“大园你会自己洗屁股吧?”
还好大园骄傲地点了点头。
徐晚星松了一口气,他没照顾过小朋友。
会洗屁股这个事情确实很值得大园骄傲。
他高兴地的说,“你真棒。”
大园当即就把裤子脱了,要给他演示怎么洗屁股。
倒是也不用当场表演。
他们洗完了徐晚星才扬着嗓子喊李舒禾进来。
李舒禾要给他两洗脸,徐晚星坚持自己洗。
李舒禾嘀咕,“就你毛病多。”她实在不是很能理解这么点大的孩子,脑子里天天想的什么。
还是大园乖。
“来,大园,大娘给你抹香香。抹完了大园就是个香宝宝了。”李舒禾用的是哄三岁小孩的语气。
没想到大园却很喜欢,眼睛亮亮地蹭过来,任由李舒禾在他的脸上随便的涂抹。
像个小手办一样,李舒禾不停地夸他乖。
徐晚星让大园睡在中间,李舒禾搂着大园和他说话,问他今天干什么了,吃了什么。
大园像模像样的回答,只不过每次都只能说几个字。
有的时候说不清楚,李舒禾就猜他的意思,猜一个问他对不对,大园会开心的和她说对还是不对。不对的话,李舒禾就继续猜。
徐晚星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喜欢李舒禾,可能他自己的妈妈没对他这么好吧。
他不由得有些高兴,这样的好妈妈是他的。嘿嘿。徐晚星在心里高兴地笑,脸上不动声色。
损招
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就见李舒禾在大园脑门上亲了一口。
大园开心的叫了一声。
接着他软乎乎的在李舒禾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们大园可真乖啊。”李舒禾揽着他发自内心的说。
看大园睡着了,徐晚星爬下床穿外衣,他也要回去睡觉了。
“今晚就在睡吧。”李舒禾披着衣服坐在床上想拉他。“你小叔估计没时间回去。”
没想到大园在睡梦中抓着她的衣服, 喊了声, “妈妈。”
李舒禾叹了口气坐好。
徐晚星拒绝, “不要, 妈妈你陪大园睡吧。我是男子汉了, 一个人睡觉没问题。”
李舒禾笑他, “你再是男子汉也是我儿子。”
“我肯定是妈妈的好大儿。以后我给妈妈买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和口红。”徐晚星边穿衣服边说。
“妈妈我走啦。”
李舒禾拗不过他, 只能叮嘱, “嗯, 晚上注意不要踢被子。”
都睡着了谁会知道啊。不过他睡觉应该挺老实的。
听着徐广生家的动静,徐晚星跑回家,今晚就把他的妈妈借给大园吧。
最后一次送汤,大家都跪在地上。徐晚星听领头办事的老头在给徐金瑞上阴间的户口, 好像开头是找的土地公公,有些字眼徐晚星没听清。
这一套下来也算是很严谨了, 下面和上面的手续都有。
白事热热闹闹了三天, 人一下葬, 这些热闹仿佛是场梦。
在墓碑前挨个磕头,众人散了, 这场葬礼就结束了。
留下家里人慢慢感受失去亲人的痛苦。
众人都是请了假的,中午纷纷回家的回家, 回单位的回单位,回学校的回学校。
徐晚星来不及去看大园和小园,就被徐金佑抓上车,“赶紧的, 回家吃个饭,睡一觉,下午还要上学。”
活着的人该干啥干啥,只是有个人永远的留在那座小小的坟墓里。
小饭馆的生意这两天都是徐金凤在打理。
还好中间有周末,不是每天都很忙。
徐金保今天请了一天的假,晚上才会回来。
徐金佑带着徐晚星回了镇上的家,他两简单地擦洗了一下就进了被窝,“这两天可把我累坏了。”
他抱着徐晚星,两人昏天黑地一觉睡到了晚上,徐晚星自然也错过了下午的课。
徐晚星先醒的,他一看外面都黑天了赶紧推了把徐金佑,“小叔,天黑了。”
徐金佑嗯了一声,睡眼惺忪地坐起来。这一觉睡的真舒服。
徐晚星开了灯,墙上的钟显示现在是7点钟。
他两一下子睡过去7个小时!
徐晚星跑去厨房,徐金保在看书,李舒禾和徐金凤在小声聊天。
厨房点了炉子,很暖和。
徐金保自从说了要参加成人自考就很用功,每天起码要看2个小时的书。徐晚星觉得他有这毅力,肯定做什么都能成功。
见他进门,李舒禾笑着问,“睡醒啦?”
徐晚星点头,拿了放在炉子上的橘子吃。橘子被烤的热烘烘的,酸酸甜甜的,滋味很奇特。
“吃饭吗?”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