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不干净,若是不信,大可自己闻闻。”
定是谢融在自己身上涂太多香粉,否则他就算是手再糙,布料再金贵,也不会洗成这样。
痴迷蛊毒的南疆圣子7
谢融捏着布料凑到鼻尖闻了闻,皱眉。
哪里有什么香粉味?
他回头盯着陆亦。
他从未用过什么香粉,这厮居然敢污蔑他。
什么香粉气味,分明就是笑话他衣裳不干净。
谢融歪头微笑,“照你这么说,那我身上这件岂不是更不干净?”
陆亦迟疑片刻,“是吧?”没洗的自然没洗过的干净。
谢融不笑了,从身上的背褡下摆撕下一圈布条,原本半露不露的细腰全然露了出来。
陆亦连忙别过眼。
这魔头竟如此伤风败俗!
“掰开他的嘴,”陆亦只听见一句冰冷的话音刚落,两个药奴粗鲁地掰开他的嘴,待这抹了不知道多少香粉还被谢融穿过的布条塞进了他的嘴里,才放开他。
陆亦口中被那柔软的布料尽数塞满,连吐都吐不出来,也不敢说话,唯恐自己把衣裳上的香粉也吃进肚子里去。
瞅着男人这般狼狈的模样,谢融终于出了口恶气,一手支着下巴,嘴角翘起恶劣的弧度,如何也压不下去。
可他等了半晌,愣是没等到任务进度的提示音。
男人跪在他脚边,双眼赤红,满头大汗,死死盯着他,喉间发出含糊的喘息。
“你……你居然在衣裳上下蛊……下作……轻浮……”
“系统,”谢融漫不经心问,“他在说什么?”
【他说你勾引他。】
谢融挑眉。
除了断袖,谁会觉得一个男人勾引自己?
他的断袖情蛊成功发作了。
不曾想一只半成品虫卵,也能这样有用。
谢融很满意。
不论是上辈子修炼,还是这辈子炼蛊,只要他肯用心,便能做到极致。
上辈子师父总说,他来日定会前途无量,有大作为。
可这样又如何呢?
还不是要成为主角的踏脚石,上辈子是,这辈子是。
天骄之子光芒万丈,一朝跌落泥中,任凭自己堕落,最后要么被主角感化成为平庸的追随者,要么死在正义主角手中,空余一句唏嘘。
这样的戏码,想来很多人都爱看吧?
只是这个人,凭什么是他。
凭什么他呕心沥血得来的一切,要成就旁人?!
谢融方才还笑意盈盈的眉眼渐渐阴下去,抽出腰间绑着的皮鞭,起身停到陆亦面前。
四目相对,谢融朝他弯了弯眼睛,右手执鞭,猝不及防甩在男人身上。
一道破开皮肉的鲜红鞭痕烙在男人鼓囊的胸前。
闷哼一声,陆亦抬头,胸膛肌肉剧烈起伏,直直盯着他。
【主角痛苦值+1】
谢融又甩了两鞭子,忽而失了兴致,手中皮鞭一扔,眼尾泛红瞪着他们,“都滚出去,滚出去!”
在迷迭谷,没有人敢触他的霉头,竹屋的门打开又阖上,只剩他自己。
【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达到失控阈值,是否暂停任务?】
谢融阖上眼靠在圈椅上,一手支着头,一手搭在圈椅扶手上,苍白指尖缓慢敲打扶手,并不搭理脑海里主系统冰冷的电子音。
须臾,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眼尾殷红淡去,抬手取下悬在屋子里的一截竹筒,刺破指尖。
竹筒里的蛊虫闻见熟悉的血腥味,蠕动着胖乎乎的身子从里头爬出来,绕在他指尖上进食。
进食完,蛊虫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指缝,又乖乖爬了回去。
肩上的白色史莱姆忍不住也学着蛊虫,蹭了蹭他的面颊。
【宿主还是不开心的话……】系统脸还贴在谢融面颊上,扭捏道,【我可以唱个小曲给宿主听哦。】
谢融抓住系统随手抛到角落里,没再理会它。
竹屋里的蛊虫太多, 谢融喂到后面,已困得睁不开眼,也忘了数蛊虫的个数,随手打开下一个竹筒,谁知一只白色圆润的史莱姆从细窄的竹筒里强行挤出来,在他掌心扭来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