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走进去,挑剔地打量一圈,往那张整洁的大床上一躺,踢掉脚上的旧皮鞋,曲起腿,手指勾住白色小腿袜的边沿慢慢脱下。
这劣质的小腿袜是一次性的,没有什么弹性,刚脱下来,那雪白的小腿肉上赫然就多了一圈勒痕。
谢融舍不得丢,又懒得洗,他瞥了眼角落里的主角,手腕一甩,随手把小腿袜丢到这位陆少爷肩上,“喂,反正你闲的没事,去帮我把袜子洗了。”
贪婪恶毒的小保姆2
扔完小腿袜,谢融半眯起眼,不动声色观察对方的反应。
他看着这位陆少爷抬手扯下肩上的袜子,死死攥在手里,指骨咔咔作响,然后一把将揉成团的袜子丢进了垃圾桶。
【恭喜宿主,主角感觉被羞辱,痛苦值+5!】白色史莱姆在他肩头蹦了蹦。
谢融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不紧不慢走到钢琴前,右手按在琴键上,发出一阵杂音。
“把我的袜子捡起来,否则……”谢融无辜弯眸,冲他笑着说,“我就把你的钢琴砸了,然后和你哥哥说,你再也不想弹钢琴了,所以把琴砸了。”
他早已了解到,对于这位封闭自我的主角而言,这台钢琴是唯一能让他发泄内心的救命稻草。
谢融五指微动,肆无忌惮乱按琴键。
陆乘津倏然抓住他的手腕,掀起眼皮,露出青涩但已足够深邃英俊的眉眼轮廓,一瞬不瞬盯着他。
面前的小保姆身上就套了一件起球的毛衣,线条优美纤细的小腿肉上留着一圈劣质腿袜勒过的红印,连裤子都没有穿。
身上的香味比那条已经拉丝的小腿袜更浓郁,随随便便往别人床上躺,就像红灯区里用别样方式招待客人的小女郎一样。
他的哥哥如果真的想雇人来照顾他,让他在家安心读书,又怎么会找一个一进他房间就脱袜子耍那种花样的小保姆。
陆乘津敛下冷意,将那小保姆的手从他的钢琴上挪开。
然后沉默俯身,捡起垃圾桶里的那条皱巴巴的小腿袜。
“脏死了,记得把它洗干净,”谢融拍了拍他的脸,理所当然地吩咐,“否则我就和陆总说,你偷了我的袜子,反正你是个哑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像你们这种有钱人,应该最在意名声了吧?你也不想你偷保姆袜子的丑事被人知道吧?”谢融恶劣勾唇。
陆乘津抿起唇,捏着白色小腿袜的手紧紧攥住,似在忍耐。
“你不洗也可以,今天晚上也别想吃饭了。”谢融继续笑眯眯地说。
可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怎么可能会洗衣服。
果不其然,那条本就失去所有弹性的白色小腿袜随便一搓,就被搓出了一个洞。
谢融很生气,这条小腿袜可是婆婆捡垃圾卖钱后,在最贵的地摊上给他买来的!
“你就是故意的!我可是在好心教你家务,像你这种哑巴,如果连家务都不会做,以后谁还会要你!”
洗手间地滑,陆乘津一个不小心被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小保姆推倒在地。
谢融坐在他紧实的腰上,两只手张牙舞爪,胡乱抓住他的衬衫领口,正要继续教训他,房间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谢融将那条刚被洗坏的小腿袜塞进陆乘津嘴里,又脱下另一只绑住陆乘津的手,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起身去开门,顺势堵住门口。
“陈特助,你怎么又回来了?”
陈特助也微微讶异,“谢先生,你怎么会在少爷房间里?”
“刚照顾他睡下呢,”谢融撒谎毫不脸红,理了理肩头的长发,“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就好。”
陈特助垂眸,映入眼帘的是小保姆泛着粉的膝盖和圆润可爱的脚趾。
照顾少爷,需要脱袜子和皮鞋么?
但他想起陆总的那通电话,决定视而不见。
他微笑道:“是这样的,十分钟前姜教授曾短信询问少爷下节课的预约时间,但没有得到回复,所以我不得不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