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苏承故作沉稳之态,心尖便愈发绵软如水,竟纵着那双手抚过玉臂纤腿、乃至
“公子”
两人此刻贴得颇近,凤刹几乎都能闻到苏承身上的气味,眸底又泛起如水媚涟。
“头发便任它散着罢”
“呃,也对。”苏承松开绾起半束的金发。
流金发瀑拂过雪肩,在烛影里摇曳出惑人辉泽。
凤刹红着脸双手捂腹,膝头并得严丝合缝,看似羞怯垂眸,可那双桃花媚眼却总忍不住往他身上偷睨。
苏承清嗓打破旖旎,为她理顺衣襟。
“现在感觉可好些?”
“嗯。”凤刹脸红颔首:“修为突飞猛进,如今已是心玄中境。而且身体各处都暖洋洋的,不似往日那般炽热难熬。”
她抚上高耸处的金纹所在,垂眸噙笑:“尚能感觉到公子的气息在我体内”
“也因你厚积薄发的缘故。”
苏承含糊带过,忽而沉吟:“其他的皇子皇女们,可都会像你一样?”
“我的兄弟姐妹共五人,唯有我如此。”
凤刹轻眨湿润美眸:“依太祖遗法与旧修功法互证,可知我这份体质很是罕有,算凤家千年来的第二例。”
苏承眼底掠过明悟:“这么说来,若单论血脉,凤姑娘你才是正统”
“血统如何,我倒从未在意。但公子若是喜欢,我定会好生继续钻研。”
“如此也好。”
苏承轻笑一声:“我正好领悟得个中玄妙,往后你若又有灵气外泄,我可再助你慢慢调和。”
“咦?”凤刹听得惊讶,未料太祖传授的高深玄功,竟被公子三两下悟得其中精要。
但心思微转,又有羞意涌现,连香肩玉颈都泛起诱红春色。
若再行阴阳调和,岂非意味着往后还要做尽这般羞人之事?
未及多想,苏承便将她扶回床间躺好:“既已无碍,你便好好休息,眼下子时夜深,其他事我们明早再聊不迟。”
“等等。”
凤刹倏然勾住他臂弯,四目相触时又慌忙别开羞颜:“公子为我如此费心费神,不妨也休息一晚”
“我不困。”苏承平静摇头:“若又有刺客伏击,也好出手护你周全。”
“……”
凤刹朱唇微动,芳心似遭轻叩般一颤,忽垂首将樱唇印在他掌背。
苏承不禁一怔,顿觉手上染开温软湿意。
待唇瓣缓分,身下美人面色通红,急忙扯来绸被裹身缩头,闷声嗫喏:
“公子处处体贴呵护,小女便唯有如此相报”
见这鹌鹑般的瑟缩情态,苏承不禁轻笑出声。
“我在此守夜,安心睡罢。”
“嗯”
曙色初染,熏风挟暗香漫入闺房。
苏承盘膝坐于窗畔,闭目凝神良久,方才缓缓吐气睁眼。
与灵使虚影又徒手激战一场,各有胜负,可谓痛快酣畅。
“昨夜揉香弄玉,滋味如何?”
时玄蓦然耳语轻哼:“可叫你心满意足?”
苏承顿时失笑:“小醋包今日还未消气?”
“我可没生气。”
时玄撇嘴嘀咕道:“你与那女人卿卿我我,我又管不着。”
“也得多谢你善解人意。”苏承轻抚肩头玉蝶。“有你陪着,确实很是满足。”
时玄樱唇微启,轻哼着噤声,倒也没乱发脾气。
实际上,她自己也不知为何如此嗔言。
明明昨晚自己未作声,可心底里却有些憋闷。但眼下与他说笑几句,那团郁气竟化烟消散,委实玄妙。
“她那个大团累赘当真摸着舒服?”
听着时玄细若蚊蚋的咕哝,苏承笑了笑:“各有千秋。”
“你还是这般糊弄人”
嘎吱——
恰至此时,门扉被轻柔推开。
凤刹踏着晨光步入内室,恰与苏承目光相汇。
“……”
她不禁抿唇垂眸,难为情般捻挲着裙裾:“公子醒的真早”
苏承轻笑道:“倒是姑娘你忙得很,天色未亮便出了门。”
“只是些琐事要处理”
凤刹红着脸拂袖走来,敛裙挨坐身侧:“昨晚”
苏承心知她尴尬,欲转话头,怎料细嫩柔荑轻轻挽来。
“公子的好,我都谨记在心。”
凤刹美眸羞臊闪躲,低声道:“咱们今日可要出城同泛画舫”
笃笃——
叩门声骤破旖旎:“主子,有事相报。”
苏承眉关微挑,凤刹更是娇躯微僵,眼底浮现几分羞恼,没好气似的瞪向门外。
“进!”
侍女应声推扉而入,抬眼撞见自家主子与男子并坐绣榻、还亲昵挽臂相倚,不禁瞳孔骤缩。
她慌忙垂首叮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