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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的捂住嘴,
指缝间漏出的抽气声混着胸腔的震颤,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平日里挺拔的背脊弯成了一道脆弱的弧度,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彻底垮掉。
地上的烟蒂已经积了小半盒,
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尼古丁味,
可他像是毫无察觉,又摸出一支烟点燃,
火苗再次亮起时,
能看到他红肿的眼以及…眼底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原本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眉眼,此刻全是浓重的悲恸。
烟燃到尽头,
烫伤了指尖,
他才猛的回神。
———
而另一边的时景年,此刻整个人都蜷缩在床上,
沈棠卿的床。
他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紧,
整个脸埋在了沈棠卿的枕头里,
仿佛这样,还能感受到沈棠卿的存在。
他平时也会看新闻的……
可这周末他一直泡在实验室里,连手机都没怎么碰,
等到知道沈棠卿“去世”的消息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他连沈棠卿的葬礼都没能参加……
往日淡漠疏离的脸上,此刻一片死寂,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他把自己往被子里缩的更紧,
身体却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牙齿咬着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他以为,自己是有机会的……
就像是解一道难题,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一定能解出正确的答案,
但他没想到——
他早就没有了解答的时间……
良久,
寂静的房间里传来时景年带着哑意的低喃,
“好冷啊!”
“这个天…怎么会这么冷呢?”
“这个季节……不该这么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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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文里的炮灰 77
沈棠卿蜷缩在沙发上,
屋里暖气开的很足,他只穿着一件墨色的真丝睡袍,衬的原本白皙的皮肤像是发着莹莹的光。
他掰着时间,
今天已经是他被黎秋澜关在这里的第五天了。
虽然能在庄园里大部分地方随意走动,
但每天都被黎秋澜不知道在饭菜里掺了什么药,
身上没有多大的力气,多走几步都很疲惫,更别说找机会逃跑了。
不过唯一让他稍微欣慰的是除了黎秋澜生日那晚,
这几天黎秋澜并没有碰他,
虽然那晚也没到最后一步,
但——
沈棠卿没忍住抬手搓了搓锁骨处的皮肤,
想到就让他觉得恶心。
男人跟男人这算什么事儿…
———
“嘎吱——”
门从外面被打开,
黎秋澜操控着轮椅进来了,
金属轮子碾过地板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目光第一时间黏在了沈棠卿蜷缩着的腿上,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渴望,
哥哥真是,连脚踝的弧度生的都这么好看…
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他压下那点旖旎的心思,嘴角弯出温软的笑,
“哥哥,要去泡温泉吗?”
沈棠卿回过神,脸色瞬间更冷了,
“滚出去。”
黎秋澜嘴角的笑骤然僵住,
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但下一秒,又被一层温软的笑意覆盖。
他没再操控轮椅,而是撑着扶手缓缓站起身——
拖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响,
他唇角绷的有点紧,走的缓慢而滞涩,
一直走到沙发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成一团的人。
“哥哥何必这么凶?”
他弯下腰,指尖轻轻碰了碰沈棠卿露在外面的膝盖,
沈棠卿猛的一缩,整个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满眼怒意的瞪着黎秋澜,
睡袍滑落少许,露出脖颈处细腻的皮肤。
这个角度垂眸,黎秋澜正好能看见那节白皙脖颈下的弧度,
嗜欲的信号在脑子里愈发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