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是黎秋澜拽着沈棠卿手捅向自己的时候,沈棠卿下意识收手时偏了一点,
再加上司机开车送往医院后,莫泽闫来的及时,
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
黎秋澜才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
也算是他命大吧!
但凡莫泽闫没来,是生是死还不好说。
沈棠卿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下来,退了两步,
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要去病房看看他吗?”
莫泽闫突然开口。
沈棠卿神色僵了一瞬,
片刻后缓缓摇了摇头,
沈棠卿对黎秋澜的感情很复杂,
恨吗?
是恨的。
但恨中又夹杂着一丝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他被黎秋澜这种绝望的爱震撼到了。
特别是,这种浓烈到窒息的感情还是倾注在自己身上。
让他害怕,让他惶恐无措。
他不爱黎秋澜,但又恨的不再纯粹。
……
莫泽闫去了病房。
秦翊洲走到沈棠卿身边,斟酌了一秒才开口,
“今晚要不要先去我家将就一晚?等明天休息好了,我再送你回江家?”
沈棠卿身上什么都没有,就连裹着的衣服都是黎秋澜的。
沈棠卿不知道秦翊洲今晚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但他自认为跟秦翊洲不过是点头之交,连朋友都谈不上的熟悉的陌生人。
又怎么可能去他家住?
沈棠卿沉默了一瞬后才哑着嗓子开口,“能麻烦秦先生送我回琉璃水岸吗?”
他没想着回江家,
毕竟自己要是现这副样子回江家,估计会把沈花颜他们吓死。
死了一年的人浑身是血的出现在家门口,搁谁谁不害怕?
沈棠卿的拒绝在秦翊洲的意料之中,心里虽然有些遗憾,
但还是尊重沈棠卿的选择。
———
车内暖气很足,司机开的很稳。
沈棠卿实在是太累了,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又在舒适的环境里,起初还强撑着睁着眼,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
那些光影在他模糊的视线里渐渐练成一片光斑,
没多久,意识便沉沉坠入黑暗。
身边传来平缓的呼吸声,
秦翊洲侧头望去,沈棠卿已经睡着了。
他歪着头靠在椅背上,脸颊依旧苍白。
眼尾残留的红痕尚未褪去,像被揉碎的胭脂,晕开一抹脆弱的艳色。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就连睡着眉头都蹙着在。
看着破碎又可怜。
秦翊洲心底泛起一阵细密的心疼。
这一瞬间,
他恨自己没有早点找到沈棠卿。
放在膝盖上的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
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抚平沈棠卿微蹙的眉头,
但手抬到半空,又硬生生顿住。
秦翊洲克制的收回手,重新放回膝盖上,
目光依旧落在沈棠卿脸上。
带着隐忍的温柔。
他才经历不好的变故,这个时候不能再吓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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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文里的炮灰 102
车子缓缓停在琉璃水岸小区门口,
秦翊洲凝视着沈棠卿的睡颜,沉默了片刻后,才轻声开口,
“沈棠卿,到了。”
沈棠卿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眼神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茫然,过了几秒才彻底回神。
他目光落在车窗外熟悉的小区,愣了愣,才低声道,“抱歉,不小心睡着了。”
说完,看了秦翊洲一眼,“秦先生,今天谢谢你。”
说完,准备开门下车,但被秦翊洲阻止了,
“你住那栋?送你到单元楼,这样你能少走一段路。”
秦翊洲素来冷淡的眉眼,在看向沈棠卿时柔和了几分,
“车里睡着始终不如床上,这才冒昧把你叫醒…”
当然,秦翊洲没说完的是,他看着沈棠卿这一身血污,
估计沈棠卿也想尽快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沈棠卿报了单元号,
司机随即驱车驶入小区。
直到稳稳停下后,沈棠卿又再次跟秦翊洲道了谢。
“不用客气,你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他知道沈棠卿被黎秋澜囚禁手机肯定没有了,
抬手从车的中控台取出一张烫金名片,递到了沈棠卿面前,
沈棠卿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