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卿没注意的各怀心思的三人,跟着站起身,
“傅哥,陆哥,我送你们。”
傅思昭收回眼朝沈棠卿露出一抹灿烂的笑,“谢谢沈弟弟了。”
一旁的陆厌离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他拿着拐杖往外走,
沈棠卿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陆哥,你腿怎么了?”
“他呀,学人家去求佛,把腿给拜折了,落下了点后遗症…”
傅思昭语气带着些幸灾乐祸的嘲讽。
他并不知道陆厌离求的是跟沈棠卿的缘分,
要是知道,他估计打死也不会说。
“求佛?”
沈棠卿有些惊讶,陆厌离这张冷冽禁欲的脸,怎么看也不像是会信封建迷信的人啊!
“对,大过年的跑去一个什么小县城拜佛,叫什么来着……”
傅思昭摸了摸下巴,努力回忆着那座小县城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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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文里的炮灰 105
陆厌离打断了傅思昭的话,语气很淡,
“不过就去上了一炷香罢了,走吧。”
傅思昭撇了撇嘴,终究没再多言。
……
傅思昭就住在这片别墅区,
司机将傅思昭送回家后,才送陆厌离。
车厢里一片沉寂,
陆厌离靠在后排座椅上,
那串佛珠被他握在手心。
他必须尽快派人去查,
沈棠卿这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谁有这么大能耐,竟能瞒天过海……
———
第二天,
沈棠卿睡醒下楼的时候,江清宴坐在客厅办公。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
看到沈棠卿的那一刻,放在笔记本上的手顿在了原地,
喉结微微滚动,
“睡醒了?”
“嗯,宴哥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江清宴唇角微抿,
“公司不忙。”说完,他将文件点击保存后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早餐李婶准备好了,去吃饭。”
“宴哥还没吃吗?”都九点过了,沈棠卿以为江清宴已经吃过早餐了。
江清宴垂在身侧的指尖微蜷,声音依旧平静,“还没吃。”
…
从餐厅出来,
江建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份报纸。
听到脚步声,他掀起眼皮扫了沈棠卿一眼,眼镜后面的眼微眯,
随后又缓缓收回目光,仿佛没看见一般。
沈棠卿上前,礼貌的跟他打招呼,
“江叔叔,早上好。”
“都这个点了,还早?”江建军声音带着几分不耐,语气满是轻视。
话音刚落,江清宴跟上来,冷着脸慢悠悠接过话,
“确实不早了,毕竟像你这种老年人睡不着起的早很正常,老头子,你要是闲着没事,也别坐家里看报纸了,去超市抢鸡蛋吧,还能活动活动筋骨。”
江建军:……
握着报纸的手不自觉捏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神色不悦的看向江清宴,
“江清宴,你什么意思?”
江清宴声音依旧平淡,“就字面上的意思,怕你无聊给你找点事做。”
江建军被堵的说不出话,一张脸跟个调色盘似的,哪儿还有刚刚对待沈棠卿时的高高在上。
只觉得江清宴跟他妈个疯狗一样,总是换着法子给自己找不痛快。
沈花颜进屋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
她手里拿着几支从花房里剪下来的鲜花,
看着客厅的三人轻笑了一声,“在聊什么呢?”
江建军瞥了她一眼,冷冷的开口,“要你插嘴?”
显然,是把气撒到了沈花颜身上。
沈花颜嘴角的笑僵了一瞬,拿着花的手紧了紧,指腹捏的花枝微微发颤。
隔了几秒,她又重新扬起温婉的笑意,像是没听见江建军的冷言,径直走到茶几旁摆放鲜花。
江清宴神色未变,他看向沈花颜,很难得叫了一声沈姨,
“沈姨,你把户口本拿给棠棠,我带他去补办身份证和银行卡。”
沈花颜愣了一秒,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好的大少爷。”
…
刚刚吃饭的时候,沈棠卿跟江清宴聊到这件事,
他本来想找沈花颜拿点钱了自己去,但江清宴说他今天有时间,开车送他去。
沈棠卿也就没再拒绝。
江建军抬眼瞥了眼沈棠卿,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补办证件这些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