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应该说‘麻烦你帮我备菜’,要不然就加个‘请’字,求人办事要摆正态度。”章观甲嘴上说着,却还是走进厨房洗菜,他看了一眼白元洲将摄像头对准菜板,“你这又要干嘛,录下来你切菜炒菜的雄姿,然后剪辑发网上去?”
“给王艳花女士看的,我妈不是说你骗她吗?我帮你澄清一下。”
如果是别人,章观甲或许会信这澄清的话术,可惜说话的是白元洲,他太知道他哥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澄清?明明他哥是要证明自己能下厨。
白元洲狡辩:“我证明自己不就是变相为你澄清了?在意那么多干什么?”
章观甲张嘴吸入一口气,憋胸口里,最后却笑着叹出来,他有病,他没事跟他哥搭话,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个无情的洗菜机器,在他哥发现他生气之前,他都不会再理他哥了。
白元洲不知道章观甲又在发什么癫,等章观甲将菜洗好,他把人赶出厨房,然后向王艳花女士申请视频通话。
刚拨出去两秒那边就接了起来,屏幕都是黑的,却有麻将声传过来,白元洲耐心等待,好一会儿王艳花女士才出现。
“儿子你打电话有什么事?等等,碰!”
“我准备做饭给你看。”
“你简直是闲的。不行啊,准备拆牌了。”
白元洲不管王艳花女士有没有在看,他自顾自的开始炒菜,油滋啦一声爆开的声音将王艳花女士从牌桌上拉回,她新奇地看着她从小到大只会泡方便面的宝贝儿子熟练颠锅。
母亲的直觉告诉她白元洲不对劲,这手机里的好像不是她儿子。
王艳花女士截图发给白元洲父亲,接着她让朋友替她继续打牌,自己则走到阳台将嘈杂的声音关在门后。
“你是哪里来的妖孽,胆敢冒充我儿子,小心我找道士把你收了。”
“妈……你是打麻将的时候连带着把脑子也给输出去了?”
王艳花女士放心地坐到阳台椅子上,能说出这种话,是她宝贝儿子没错了,“白元洲,你再没大没小的小心回来以后我揍你。”
“无所谓,揍就揍吧,倒是妈你看到我颠锅没有,你儿子是不是贼厉害!”白元洲怕王艳花女士没看见,又表演了两下,然后兴奋地看向镜头。
欣赏了一下自己儿子的帅气容颜,王艳花女士感慨多亏她长得好看,又颜控找了个帅老公,否则她儿子哪能是现在这帅气模样。
“咳。”王艳花想起章观甲回家时和她说的那些,她轻咳一声,“儿子你把火先关了,妈妈要问你点事。”
来了,白元洲从决定给王艳花女士拨视频的时候就在准备着,他妈要问艾念的事了。
“妈妈听章观甲说,你去那个小县城是为了个叫艾念的小男生,还听说你一直在纠缠他,想和他谈恋爱。”
“是啊,我超级喜欢他,妈你不会反对吧。”
王艳花女士轻挑眉尾:“现在才问我会不会反对,是不是有点点太迟了?”
“没有迟,你反对也不要紧,要和我谈恋爱的是艾念,他愿意就行。”白元洲满不在乎地说。
王艳花女士笑出来,太阳穴却有规律地剧烈跳动,她只恨自己没与白元洲面对面,否则一定要给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一点颜色瞧瞧。
“小洲,不是妈妈打击你,你知道怎么追人吗?死缠烂打可不是正确的追人方式。”
“我追过艾念,最后他也做我男朋友了,死缠烂打对其他人或许不行,但肯定对艾念管用。”
“你什么时候追过那个小男生?我怎么没察觉到异常?”
王艳花女士思考最近这两年白元洲有哪些地方不对劲,想半天发现她儿子不对劲的地方多了去了,但就是没觉得白元洲有过恋爱方面的烦恼。
白元洲再次说出实话:“我是未来的白元洲,我那时候已经追到艾念了。”
王艳花女士闭眼扶额:“……儿子,你有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