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埃里斯表示了对国王的忠诚,国王的胃口得到满足后,也明白竭泽而渔的道理,不会再在这之上提出更多条件了。
我并没有对爱德华倾诉自己的经历。
一则是就算说了也没有用,以埃里斯公爵领的名义上缴商会的财产这个决定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国王还没有溺爱儿子溺爱到什么意见都进行采纳的地步,想让爱德华改变他父王敛财的做法是行不通的。
二则是这笔钱的去向,终归要用于战争。以战止战,战争总是残酷的,不希望爱德华知道这件事。
他还没有到接触这些明争暗斗戏码的年纪。
可是,如今,这孩子竟然自己提出要参加战争?
「我……需要上战场,用战功……证明自己身为王储的价值。如果我还想要继承王座的话,既然无法用魔法的天赋去争取,就要用仅剩的剑术的力量去争取。唯有胜利,能够赋予我重新走上赛道的资格。」
爱德华看着我的脸,艰难地开口。
是吗?我这个瞬间的表情,似乎会让他感到为难。
我知道的,爱德华是重要的攻略对象,所以肯定不会由于战争而轻易死去。
不过,战场是会令人留下心灵创伤的地方。
他的年纪还那么小,还刚刚因为自己觉醒的天赋弱势而被可畏的人言刺得伤痕累累,就不得不回应别人强加于他的期望,去背水一战。
希望王国的大王子丧命的人有很多,不仅要警惕战斗中的敌人,还要提防身边可能下黑手的叛徒。
可以预想,战场的高压环境是无论如何都很难适应的。
「不去不行吗?那个位置,也不是非坐上去不可吧?」
像我的父亲埃里斯公爵那样,以国王兄弟的身份,获得分封与另外的赐姓,离开王城到自己的领地生活,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我是这么认为的。
虽然要交出我这个儿子作为木百合宫的人质,但又不是一辈子都不能见面了。我姑且在木百合宫,还算过得挺好……
不,其实一点也不好啊。
我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
受制于人、失去自由。
王座上的人一句话就能毁掉自己的心血、左右自己的生死。
还有未知的人莫名其妙想要杀我,每天都活得提心吊胆。
这种感受,都是因为自己屈居人下。
对于爱德华的选择,我只能表示尊重。如果我得到了放手一搏的机会,我也会梭哈的。
「不过,为什么要带上杰瑞米?」
杰瑞米比爱德华还要小,况且,那孩子是平民,既没有到达征兵的年纪,也没有必须加入骑士团的传统。
目前两人的身份可谓是天壤之别,不存在相识的交集。
这又是一处偏离了原作剧情的地方。
看样子,爱德华是认识杰瑞米的,并且会有意去关照他。
换做是「木百合宫的女主人」原本的内容,两者在入学之前根本就不认识,否则杰瑞米也不可能会被同级生霸凌。
「哥哥大概不知道,那孩子的启蒙教师之前也担任过我的任课教师。我从老师那里听说了,那孩子相当的有才能,像是海绵一样吸收着处世的知识,即便年纪轻轻也有着担当我的副官应有的风范。所以我想,等到了合适的年纪,杰思明女士应该会把他送到国立王室学院就读吧。与其让他和路易斯在学院中相识,不如由我先一步把他拉到我的团队中,让那孩子的才华得到发挥的空间,我是这么认为的。」
爱德华的回应让我的心沉到谷底。
这样啊,爱德华已经计算到这一步了,连如何拉拢未来政治团队的成员都考虑过。
城府深不是坏事。
不如说,在木百合宫里,除非有着黛莉亚那样强硬的后台,否则单纯就是致命的弱点。
只是,采取了这种复杂思考方式的爱德华,让我感到非常陌生。
杰瑞米当然是很聪明的,作为王储幕僚的价值以及成长性都很高,爱德华看中了那孩子也无可厚非。
但,把他人视作自己可以利用的工具,而非可爱的弟弟吗?和我的想法实在相去甚远。
甚至,有种「你在和我相处时,是否同样计算着目的和价值」这样令我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对于爱德华来说,会不会也属于工具的一种?
这孩子,正在成长为与国王极其相似的人,我切实地感受到了这一点。
「就算有才能,果然杰瑞米还是太小了,米歇尔太太不会同意的。」
「很小吗?对于我们这些竞争王座的人来说,这个岁数正是抓住机会的时候。那位女士的意见,真的有那么重要?」
爱德华歪了歪头。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意识到?其实哥哥刚刚已经说漏嘴了来着。杰瑞米也不能谈恋爱,和我们一样,是不是因为他也是王座的继承者呢?那孩子,是我和路易斯的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