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一会儿一个样?
在她面前和在他男朋友面前怎么判若两人?
可她看着两人之间那种自然而然流露的亲密,旁人插不进去的氛围……
“还挺好。”梁盈小声嘟囔了一句。
助理凑过来:“梁姐,什么挺好?”
“没什么。”梁盈收回目光,扒了口饭,“就是觉得……有些人,天生就该在一起。”助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明遥这边也已经吃饱喝足,满足地靠在折叠椅里。
裴清玄收拾好碗筷,重新盖上食盒。
“下午……”明遥侧头看他,“你陪我在这儿拍戏吗?”
裴清玄抬眸看他:“来这儿看你挨打吗?”
“下午不挨打。”明遥笑着说,“下午拍我干农活。”
裴清玄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不了。”
“为什么?”明遥眨眨眼。
裴清玄看着他,眼神很深:“见不得你受苦。”
无论是剧外的明遥,还是剧里他饰演的角色。
只要顶着明遥那张脸,在镜头前做那些辛苦狼狈,甚至挨打受委屈的事,他就看不得。
明遥愣住了,他其实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假的,身为演员,诠释不同角色的不同境遇,本来就是本职工作。
可他看着裴清玄,看着他眼睛里面映着对他的心疼和不忍,心里忽然一软。
原来真的有人,会因为他在戏里受的苦而难受,哪怕那苦是假的。
“裴清玄……”他小声喊他的名字。
“嗯。”
“既然你看不得这些,”明遥很认真地说,“那我以后少接点这种苦情剧,好不好?”
他知道裴清玄会看他的剧,无论是在剧组探班时看现场拍摄,还是等剧播出后守在电视前看。
可以说是他最忠实的戏迷了。
既然他看着会不舒服,那以后就尽量不接这种需要受苦的角色了。
反正可演的角色那么多,不一定非要选这种。
裴清玄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可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温柔的海,无声地将明遥包裹。
许久,他才开口,却是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晚上要拍夜戏吗?”
明遥怔了怔,摇头:“今天我排的都是白天的戏,顺利的话,晚上六点前就能收工了。”
他说完,忽然凑近他耳边,指尖在他手心轻轻挠了挠,带着明显的暧昧轻声逗他玩。
“怎么了?晚上迫不及待想和我一起……修炼了?”
裴清玄:“……”
这人是真欠……
裴清玄反手握住明遥还在作乱的手指,两人就这么坐在休息区,脑袋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剧组那边已经在拍黄禹晨的戏份,这里也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裴清玄轻哼了声,也低声说:“今天一大早……是谁在床上求饶的?”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明遥的耳垂,带着清冷的檀香味。
明遥嘴硬不认账,理不直气也壮地耍赖:“那是明小遥求的饶,关我明遥什么事?”
仿佛真的有两个明遥,一个在床上软声求饶,一个在这里理直气壮。
裴清玄:“……”
他被这无赖发言噎得一时语塞。
伸手揽住明遥的腰,稳稳扶住他,裴清玄意味深长地说:“……那好。”
“下次,我把你的话录下来。”
明遥的笑容僵在脸上。
裴清玄继续,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耳语:“然后放给你听,看看是明遥求饶,还是明小遥求饶。”
明遥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裴小玄你……你果然是变态!”
他试图倒打一耙:“我才应该被你给带坏了才对!”
裴清玄看着他不说话,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到底是谁带坏的谁?
到底是谁先撩的谁?
明遥被他看得心虚,眼神开始飘忽,这个确实是自己理亏,好好一个光风霁月的玄门祖师爷……都被他给撩成啥样了。
明遥试图转移话题:“那个……你晚上有什么事吗?”
他知道裴清玄没什么事不会特意问他。
裴清玄见他认怂,也不和他一般见识,轻声道,“听清和说,今晚村东头广场有露天电影,放的好像是什么《庐山恋》?”
“本来想约你一起去,不过现在看来……你是更想修炼了?”
最后三个字和刚才明遥撩他时的语调,一模一样。
明遥:“……”
他被噎得说不出话。
半晌,才小声嘟囔:“……看电影挺好的。”
裴清玄挑眉:“不修炼了?”
“修、修什么修!”明遥强装镇定,“露天电影多难得,当然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