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的一条微博,发布于他返回李家村拍戏的前夕。
没有配自拍,只有一张照片:两只手,一上一下,在古朴的木窗边交叠。
下方的手骨节匀亭,肤色冷白,手指修长有力,上方的手同样白皙纤细,指尖圆润。
两只手完美地契合着,同样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竟分不出太多色差。
窗外是连成线的雨幕,晶莹的雨滴正落入下方微拢的掌心。
画面静谧唯美,一看就知道两人感情极好。
配文只有简单一句:又要去拍戏了,男朋友粘人,舍不得我。[偷笑]
明遥用行动告诉所有人,无论外界的热度如何变化,他内心最珍视的依然是那份与爱人共度的平淡时光。
他有耀眼的事业,也有安稳的归属。
粉丝咽下这口狗粮,只得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结婚请帖
《暗夜行者》播的火热,李家村的戏份反倒拍出了一种奇异的宁静与顺利,林导都暗中松了口气,就怕再出什么幺蛾子。
许衡前半生的压抑与挣扎,在明遥的演绎下丝丝入扣。
最后一场雨夜离村的戏拍完,明遥在李家村的全部戏份就结束了。
他站在泥泞的村口小路上,浑身湿透,缓缓吐出一口气,仿佛将许衡前半生的郁气也一同吐出。
等拍完李家村的戏份后,明遥回到京市,投入为期三天的公益广告拍摄。
在镜头前,他摒弃所有明星光环,素颜坐在轮椅上与真实的残障青少年对谈。
侧脸轮廓柔和,眼中映出的不是同情,而是平等的理解与希望。
广告上线当日,明遥和着剧集的热度,接连几天强势登上热搜首位,官媒转发称赞,热度一升再升。
好像从今年开年以来,明遥就一直活跃在大众的视线中,炙手可热。
裴清玄将那段两分十五秒的广告,反复看了许多遍。
指尖轻触屏幕里那人沉静的侧脸,在他心中,明遥本来就是光的模样。
当裴清玄看着广告的时候,明遥在京市短暂停留,便坐车前往江城。
窗外景物飞驰,明遥靠坐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膝上摊开的是《岁岁红》江城部分的剧本。
许衡的人生在这里拐入快车道,涤尽泥土气息,换上西装革履,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中搏击风浪。
明遥换上了合体的旧式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剑。
这是许衡最爽的一段人生,明遥演得过瘾,剧组也拍得酣畅淋漓。
谈判桌前的据理力争,码头仓库里的运筹帷幄,舞会上的长袖善舞……
他将许衡的意气风发与勃勃野心演绎得淋漓尽致。
裴清玄没有全程陪同,明遥现在的热度足以保证他拍摄顺利。
但两人每晚都依旧保持着视频通话这个习惯。
这天明遥刚拍完夜戏,洗漱后从卫生间出来,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点开置顶微信,拨通了视频请求。
响了几声后被接通,但屏幕那端的背景,却不是他熟悉的卧室,而是肃穆的静室。
裴清玄身穿白色睡衣,长发披散在身后,端坐在宽大的书案后,手中还握着一支细狼毫笔,似乎正在书写什么。
明遥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因着怕裴清玄趁他不在,晚上不顾休息,只顾修炼,就让他每次晚上都在卧室和他打电话。
“裴小玄,你不乖,你看看这都几点了?不是答应我到了时间就回卧室休息吗?大晚上在静室写什么?”
裴清玄闻没立刻回答,放下手中的毛笔,用一方素帕擦了擦手,然后将桌上的东西放在镜头前。
“在写这个。”他的声音清雅,带着夜色的静谧。
明遥凑近屏幕细看。
那是一张质地极佳的正红色洒金笺,边缘印着云纹与鹤影,典雅庄重,上面是工整俊逸的小楷。
等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明遥眼睛微微睁大,“这是……我们的结婚请帖?”
“嗯。” 裴清玄点头,将那请帖放下,笑着说道,“一年后,是我们的婚礼,结婚请帖,要提前准备起来。”
明遥的目光看向裴清玄,静室的灯光落在他眼中,像是揉碎了的星辰,专注而温柔。
他开始心疼起来,以裴清玄在玄学界的地位,这次要邀请的人恐怕不少。
“你……你一个个手写啊?太累了,而且,要请那么多人呢……”
“慢慢写,自己手写,更有诚意,我想亲自来。”
他想一笔一划,将两人的名字并列书写在喜帖之上。
明遥说不出反驳的话了,他点点头,身体陷进酒店柔软的大床里,侧躺着让镜头对着自己,一边和他聊天,一边酝酿睡意。
往常也是这样,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裴清玄看着他安静的睡颜,能一看看半宿,眼中带着思念,直到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