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之后云垚却没完没了地过来骚扰她。
“你不觉得奇怪吗?长老早就陨落,他们费尽心思报复小小的林家有什么意义?只能说明他们另有所图,且所图甚大!”
林霜垂眸:“关我什么事?”
魔修那边只说是报复,至于其真实目的林霜根本不在乎,也不想知道。
云垚用‘你好傻好天真啊’的眼神看她:“你就没想过,身为长老血脉后裔,你也是他们报复的一环?”
林霜已经懒得反驳。
这小丫头的芥子品阶高,魔修用神识反复排查也寻不到动向。
她仗着法宝来去无踪,滑不留手的,林霜不想费功夫跟她耗。
但就算她不答话,云垚也会絮絮叨叨的叭叭下去。
林霜若是费心反驳了,云垚就会哀其不幸地看她一眼,摇头感慨着:“除魔卫道的英雄,孩子却被魔门悄悄养大,送回仙门做魔门的刽子手,好一出认贼作父的戏码,真是可悲又可笑!”
明明是很寻常的一句离间之语,配合云垚的小表情,却能轻易掀起林霜的负面情绪。
更关键的是,云垚极其自我,只会顺着自己的推测、想法说话,根本不管、也不在意旁人。
她看似在劝林霜弃恶从善,可其实根本不在意林霜的想法。
林霜烦不胜烦:“你真觉得我拿你没办法?下次再来我可要设埋伏了。”
云垚毫不在意,还很意外:“你不就是这样两面三刀、阴狠狡诈、蛇蝎心肠的人设吗?我一直在等着你的埋伏呢!”
林霜再也按捺不住,悍然出手。
她一双手掌霎时间变得坚硬如玉石,朝云垚一劈,云垚险险躲开,原本结实的地面留下一个深深的掌印。
“我早就想教训你了。”林霜面色冷然:“真以为你们正道天骄很厉害么?”
要不是为了设局,她需要在林家墓地上上演可笑的一幕?
“我们本没想杀你们,是你们硬要闯进来。”林霜一掌接一掌,显然下了死手:“老老实实地离开,做你们的二世主不好吗?”
魔修针对的只有林家后人,没想过要跟整个太仪仙门对上!
谁知道太仪仙门会如此重视一个凡人老太太的身后事,更派真传弟子护送林霜回家。
这也就算了!千不该万不该,云垚不该多事揭穿她!
林霜每一招都带着杀意!
这回轮到云垚躲躲闪闪、狼狈不堪了,她不知为何就是不还手,只一边躲一边喊:“事实究竟如何,你心中有数。”
“那些魔修为何不找别人,偏偏找了你来假冒林家人?”
“你天资平平、心性有普通,除了血脉,难道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林霜闻言,下手愈发狠戾。
云垚继续大喊:“仙门和魔修谁更爱撒谎,众所周知吧,你也从魔域出来这么久了,当真一点辨别能力都没有?”
“哦?仙门和魔修谁更爱撒谎呢?”一个沙哑的声音忽然在耳侧响起。
云垚一改先前慢吞吞躲闪的姿态,瞬间掠出百米开外。
一名穿着灰袍的魔修阴恻恻笑道:“可算出来了,小崽子,让我好找啊!”
“好巧!”云垚竟没有再次躲回洞天里,反而灿烂一笑:“我也正要找你呢。”
她瞬间祭出层层防御法器,除身上本就携带的法器外,另有足足千余枚巴掌大小的玉符在周身组成一套精细非常的防御法阵。
而后她朝魔修挥出一剑。
魔修愕然,他轻易地接下了这一招。
“哈哈哈!”另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血煞老魔,想不到如今连区区炼气期都敢对你动手了!”
声音沙哑的血煞老魔也是好笑:“现在的小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云垚毫不在意,立在半空一剑又一剑,姿态认真至极,血煞老魔也不着急动手,而是好整以暇接下一剑又一剑。
此情此景看着竟像和蔼的长者在给小辈喂招。
忽然间血煞老魔面色一变,他掌心竟出现一道伤口,那尖锐声音不免嘲笑:“老魔,你难道真老糊涂了?连炼气期小鬼都能伤得到你!”
血煞老魔立刻按住胳膊,这伤口在表层只显露出半指长的口子,实则一道雷电顺着伤口入内,顷刻间便爬上他手臂处,若非他及时按下,只怕要爬进他肺腑中。
届时他便真要遭受重创了。
血煞老魔神色郑重了几分:“这小鬼的剑不对。”
天生变异雷灵根且已修炼出剑意的剑修,即便只是炼气期也不可小觑。
且这小鬼心思远不像表露出来的张扬,她前期分明是试探,故意让他放下心防接住后招。
想到这里,血煞老魔道:“一起动手!”
尖锐声音还嘲笑呢:“对付个小崽子没必要吧?”
血煞老魔怒吼:“少废话,听我的!”
尖锐声音这才住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