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刚好被那东西封闭,她身处仙界无法投下视线,所以才暂时没有消息。”
“如今,没有消息反倒是最好的消息。”
白玉京闻言心头多少好受了一些,轻轻嗯了一声后,埋在对方怀中不再言语。
事已至此,情况紧急之下,原本还尚处于谋划阶段的巫界之旅立刻便被提上了日程。
不过祈星石作为巫族圣石,寻找的难易程度与鬼、妖二族不同。
鬼族如今在位的碧魂阎罗已经万年不断庶务了,如今连他是生是死都无人知晓,所以三生石虽贵为鬼族圣物,但连流明这种档次的修士都能打探到相关消息,其行踪和人尽皆知也没什么区别。
至于妖族,妖皇白玉京在此,精卫石的踪迹自是不必多言。
可巫族不同,如今千机大巫在位,巫界并非群龙无首,要擅自去寻找巫族圣石,恐怕多少还是得和千机打声招呼。
想到那个戴着面具的老瞎子,白玉京便忍不住在心下撇了撇嘴,实在不愿再和他打交道。
早些年的时候,他一直在寻找恩公转世,未曾想对方两次转世都早夭,白玉京走头无门之下,便带了礼物上门去找千机,希望对方能给自己卜一卦。
毕竟巫族善断吉凶祸福,可占天地万象,那千机作为当世巫主,占卜的水平应当颇高。
可让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千机是个瞎了眼的矮瘦老头,原形是只活了上万岁的王八。他为了保证占卜不被干扰,便用自己蜕下来的龟壳做成面具戴在脸上,屏蔽了其他四感,只留第六感与天地沟通。
因此,他压根就没认出来白玉京是男是女,更没认出对方就是凶名在外的通天妖皇。
白玉京刚把东西放下,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那老头突然一惊一乍地喊道:“这位夫人,老朽观你来时天地之气不凡,掐指一算吓了一跳,您这可是大贵之命啊!”
白玉京:“……”
千机越说越激动:“您虽年幼,却有早婚之兆,命中注定会嫁给年岁长你万余的丈夫。”
白玉京:“……”
“而且夫人您命中带煞,恐年少守寡,不过不用担心,您夫君八字命硬,势必能逢凶化吉,峰回路转。”
白玉京:“……”
“最重要的是——你命中带有贵女啊,夫人!”那老瞎子说着说着突然激动道,“老朽这里有一味巫药,配上龟兹大巫传下来的巫酒,可保您早生贵女,只需十万灵石,便能——”
“睁开你的王八眼看看本座是雌是雄!”
白玉京一把揭了对方的龟壳面具,砸在地上怒骂道:“你才守寡,你全家都守寡!”
“本座看你是老王八上吊活够了!”
那可怜的老巫原本只是想推销一下自己的巫药,未曾想惹到了这样一个祖宗,吓得立刻变回原形,缩回龟壳里任白玉京怎么敲都不愿出来。
最终,白玉京气得踹了他好几脚脚,但无可奈何之下还是只能吃了个哑巴亏走人,连拎过去的礼物也没拿。
——寻求巫族卜算时给予的礼品本质上沟通天地的祭品,无论卜占结果如何都不能拿走,否则不祥。
当然,白玉京很怀疑这是巫族那帮王八、纸人还有巫女编出来骗钱的。
思及此,白玉京没好气地撇了撇嘴。
巫族并非人、妖、灵这种天生的种族,他们和鬼族有些类似,大部分都是其他种族在后天突然觉醒沟通天地的能力,而后才转化成的。
因此巫族人人皆可沟通天地,他们识人自然也不靠外物,自己这点障眼法哄哄低阶的小巫还好,恐怕唬不住千机那老王八。
……罢了。
白玉京最终还是捏着鼻子在心里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是正事要紧。
第二日一早,江心月和苏九韶陪着他们一起来到传送阵。
“二位今日便要启程了吗?”江心月客套道,“不如再在霜华多待上几日。”
玄冽摇了摇头:“种子一事不可久拖。”
他隐去了召唤阵一事,以免多生事端。
江心月闻言也没有强留:“那便祝两位一路顺风了。”
苏九韶看向有些心神不宁的白玉京:“祝前辈此去如愿。”
“多谢姑娘。”白玉京回神后向苏九韶笑道,“也祝愿姑娘结丹顺利。”
二人临走时,白玉京突然同苏九韶道:“你母亲还在月华吗?”
苏九韶忙道:“是。”
白玉京停顿了一下,似是有些怅然:“结丹之后有空多回去看看她吧。”
苏九韶一怔,道了声“是”后,忍不住抬眸看向两人的背影。
玄天仙尊将心神不宁的白玉京裹进披风中,搂着人向传送阵走去。
披风之下,苏九韶隐约看到那愁眉不展的美人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小腹,那动作就好像是……
她蓦地止住自己危险的思绪,红着脸移开视线。
传送阵内,两人站定,玄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