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劝你还是闭嘴为好。”
龙隐叹了口气,啧啧摇头道:“……唉,夫纲不振啊。”
白玉京见状立刻便明白了白若琳先前欲言又止的态度到底是源于什么,不禁好奇道:“您就是此方世界的天道吗?”
龙隐扭头看向他:“是,本座不久前才见过你和你肚子里的小女儿,但你可能不记得了。”
白玉京微微睁大眼睛:“就是您帮妙妙回溯的吗?”
“不能称之为帮,一切基本上是靠她自己,本座只是将方法传授给她而已。”
前半句还算在谱,但龙隐紧跟着便直言不讳道,“不过拼尽全力只够回溯一个时辰,本座就没见过像你小女儿那么孱弱的天道,而且还总是哇哇大哭,当真是……”
凤清韵听到一半忍无可忍地拽了他一下,龙隐被他拽得差点栽在地上,被迫闭了嘴。
白玉京当场急眼道:“妙妙只是年龄小罢了,您怎么能那么说她!”
龙隐脱口而出:“年龄小?本座像她那么大的时候——”
“……陛下!”凤清韵深吸了一口气,几乎被气笑了,“你几万岁的人了,跟两个孩子置什么气呢!”
在凤清韵眼中,虽有八百岁却完全没吃过什么苦的小蛇和宝宝没有任何区别,至于他腹中那个小天道,就更是宝宝生的宝宝了。
“……罢了罢了。”龙隐上下打量了一下挺着肚子的小蛇,“小小年纪还要拉扯那么个窝瓜小龙,也挺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