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比常人要多出太多。伊丽莎白已经是难得聪慧先进的女性角色,但家中姐妹依然要将婚姻视为重中之重,无法真正从中脱离。
而三十年后的女性作品却已经有鲜明的家庭教师形象出现,女人开始走入社会寻求工作……工业革命改变的岂止是经济。
首辅顺着已知的脉络不断追溯,工业革命的结果自然是社会的剧变,而机器的变革需要煤炭和矿石,天幕说他们最开始以掠夺他人的土地和农民的田产积累力量,等到这些用尽后又该如何,再向何处寻觅。而有这样的生产基础,又能造出什么样的武器?
张居正凝望着西方的爱情故事,想的却是百年后的枪炮和火光。
【伊丽莎白争取个人平等幸福后三十余年,出现了更尖锐叛逆的简爱,又过了三十余年,出现了娜拉。而东方和西方文学的交融,也不止于意境,也出现了新的合流——娜拉在《玩偶之家》中的出走,红拂在萍水相逢后的夜奔,不同时代不同背景下女人的共同逃离。
娜拉在丈夫解除危机前后的变脸中意识到自己在家庭中只是一个玩偶,毅然选择了离家出走。近代对此的评价是来自鲁迅的演讲“娜拉走后怎样”,提出她要么堕落,要么回来,因为整体的社会结构没有改变,出走也只是从旧的限制走向新限制。
因而他写了《伤逝》回答自己提出的问题,男女主角作为新青年反抗旧的婚姻制度,可真心相爱的激情在柴米油盐中消耗殆尽。经济的重压无法抵抗,男主角的爱也消逝了,出走的娜拉又回到家中,在无爱的黑暗中死去。
冷眼看世情,鲁迅早就意识到悲剧的根由在哪里,除了经济上的伤情和逝去,更具有代表性的是他的另一部作品与其中的人物。
《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