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现在又正是海棠盛开的季节,花车周围插满了海棠花,馥郁芬芳,艳如烟霞。
而在花车正中站了一个女子,肌肤赛雪,乌发如云,身穿一身红衣,竟比那海棠还要艳丽逼人,让人移不开眼睛。
“红苑姑娘。”
“红苑姑娘,你好漂亮。”
“红苑姑娘,看看我。”
……
花车所过之处,呐喊声一片,所有人都为她疯狂。
此时在街道旁边一处阁楼上站着几个人,这几个人穿金戴玉,一看就富贵非常。站在阁楼上,不用跟下面那些人拥挤,还能将整个街道的景色尽收眼底,自然是个好地方。而这地方,没点实力可上不来。
“朱兄,你觉得这红苑姑娘怎么样?”一个青年问中间那个青年。
“还不错。”中间那个青年眼睛紧盯着红苑道。
“听说这红苑姑娘还是个清倌人,不知道以后谁能拔得头筹。”另一个青年笑道。
“那肯定非我们朱兄莫属,我们朱兄一表人才,父亲又是征北将军,是皇帝陛下的结拜兄弟,在这京城,谁能比得上我们朱兄。”
没错,中间这个青年正是朱松。
“那肯定是,朱兄的才学也斐然众人,听说红苑姑娘就喜欢才子,肯定早对朱兄倾慕已久。”
“可不是。”
几个人一唱一和,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朱松是个什么大才子呢,其实他也就略通文墨。但没办法,他的身份地位在那里呢,自然有人为他鼓吹。
朱松一只手扶着阁楼栏杆,一只手袖在身后,凭栏而立,听着众人的话,大有天下才子舍我其谁的架势。
几个人见说得差不多了,那红苑的花车也过去了,就提议去红袖楼,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朱松自然愿意,领着几人去了红袖楼。
红袖楼一处暖阁中,朱松跟红苑一起喝酒,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
红苑一边娇笑阻拦,一边劝酒,没一会儿,朱松就喝多了,醉眼迷瞪,晃悠着身体抱着红苑去床上作乐。
这时门外有敲门声,红苑去开门,朱松不满,但红苑很快就回来了,朱松抱着她一番耍弄。
半盏茶的时间后,朱松完事,筋疲力尽如死狗般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忽然暖阁的房门打开了,红苑从外面进来,手里还端着一壶酒,等她看清床上的场景,大叫出声,立刻引的楼里的护卫以及不少顾客进来围观,所有人看着床上一幕都惊异非常。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浑身赤裸躺在床上,她的下面满是血迹与污浊,而朱松则睡在一边……
随后有人报了案,梁志远很快得到了消息,派人前去查看。
查看的人回来,却没声张,而是悄悄将暖阁里的情形告诉梁志远。
梁志远知道了朱松的身份以及暖阁里的事,顿感大事不妙,这两天谢知渊抓着高胜奸。污女子的事不放,甚至上折子请求陛下修改律法,这个节骨眼,朱松却出了这种事,凭他多年当官的经验,立刻嗅出了不同寻常。
“大人,咱们怎么做,要抓朱松吗?”衙役低声问。
梁志远只觉得头疼,抓好抓,抓完以后呢?他道,“派人守住暖阁,不许任何人靠近,本官亲自去查验。还有,立刻通知谢大人,看他想怎么办。”
“是。”衙役立刻去了。
很快谢知渊就得到了消息,朱松在红袖楼奸。污幼女……下午高牧刚用他父亲的书稿交易不成,现在就出了这种事,谢知渊哪里不知道这是高牧的手笔。
按照他所要修改的律法,奸。污幼女跟轮。奸是一样的重罪,都要宫刑或者死刑,朱松是朱炎武的儿子,朱炎武是征北将军,现在征北正进行到关键时刻,若朱炎武知道自己儿子被处了宫刑或者死刑,他会如何反应?
而且朱炎武是陆天广的结拜兄弟,曾为陆天广挡过刀,更为陆天广出生入死,陆天广也是性情中人,把几个结拜兄弟看的比亲兄弟还重,他若知道朱松犯了这种事,他还会同意修改律法吗?
谢知渊忽然想起沈羡安的话,他问他,若是陆天广昏聩,他是否也会叛了他,将他推下去!
谢知渊不希望陆天广为了情义辜负百姓,但他也知道陆天广就是那样一个人。而他,不得不承认,他也敬佩陆天广的有情有义。所以无论怎么样,都很难办……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证明朱松是冤枉的。
可朱松真是冤枉的吗?他心情沉重,立刻起身,想去红袖楼查看。
半路路过公主府,他忽然停下,让沈非带人先去红袖楼,务必保持现场的一切不要动,他则让人通传,要见陆云溪。
这个点儿,陆云溪已经换了衣服,正在洗漱,准备上床睡觉,听管家说谢知渊求见,这个时辰,她立刻意识到有事发生了。
她胡乱擦了一把脸,穿上外衣,立刻让谢知渊进来。
谢知渊进门,就见陆云溪脸上还有一些未擦干的水珠,湿漉漉的,就连睫毛上都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