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陆昭然则是眼睛亮亮的,因为他说的委婉,但向晨居然能一瞬间理解他,而且还要一起玩。
不愧是他最好的朋友。
他笑了笑,随手又下了一个子,也是在这时候,他发现向晨的下法完全不是围棋的下法。
他把棋子连成一条是要干嘛的?
陆昭然疑惑的问,“有这种玩法吗?”
“当然有了,我妈妈说下法简单快捷,省时间还好玩,你看这五个子连成一排就代表赢了,所以这个叫五子棋。”
陆昭然虽然懵懵的,但还是很快接受了新兴玩法。
“那我们今天晚上就下五子棋玩好了。”
反正围棋这种东西,下的时间久还无聊,至少对陆昭然是这样的。
——
纪悠关上实验室的门,她挂上原先的锁,到底没扔掉再换一把。
她手上的实验室钥匙一式三份,首先是她,然后是许清则,再然后就是林叙白了。
现在的话,林叙白也好久没来过了。
纪悠笑笑,看了眼已经开始下沉的太阳,拿着成品和文件就去医院,找到了许清则。
许清则吊着胳膊,挂着绷带,不能动,但他还有完整的另一只手,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不影响签字。
许清则现在可真是春风得意,就算受伤了脸上也没有困顿之色。
“真是没想到纪悠小姐居然改变主意了。”
纪悠把文件放进文件袋,对这话并不否认,“我们利益一致。”
许清则被压了多年想报复一把,而她呢,则是有口气需要出,所以两人现在的打算,倒是不谋而合。
接着纪悠冷不丁道,“等这次之后你可以再转行。”
许清则‘啧“了一声,说实话,“我以为你这次是彻底站我这边了呢。”
“别想太多。”
她只是有情绪需要发泄,但真要做什么,她心里还是有数的,当然她的打算也从来都是短期打算。
剩下的,那就只能等之后再说。
纪悠熬了夜,现在打了个哈欠,她看了眼时间,准备蹭一顿饭再走。
许清则的口味和她很像,只是断了手,还老被人说生病了要吃清淡的,但许清则为人叛逆,没人管的住,也根本不听。
陆砚泉这时候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大概是不是仇人但和仇人差不多。
陆砚泉看许清则的表情像吃了只苍蝇,是死是活都恶心,他努力的忽略‘大舅哥’的称呼,把视线放到纪悠身上来。
纪悠有些许疑惑,她歪了歪头,“怎么了嘛?为了向晨的学习嘛?”
纪悠当初把向晨安排进陆家,也有陆砚泉的一份努力。
他是当时做中间人的那个。
所以从他这问向晨的教育问题合情合理。
陆砚泉闻言摇头,“不是的,向晨的学习状态很好。”
纪悠迟疑,既然不是为向晨的事,那就是为了工作的事,她记得,“我这次的专利报告记得已经申请了。”
她是专门申请了才来到这里的。
陆砚泉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个,但他来的原因,是因为别的。
他能看出那小孩的小心翼翼,所以说话做事也格外谨慎,“是林叙白的专利,想要把你的名字放在第一位。”
纪悠挑眉,“这些天,我并没有和他共同做过什么事才对。”
“但他是这么说的。”
陆砚泉看着纪悠神色不变,不免赞叹道这谁听了这天大的好处不愿意,主要还是因为自己手上的专利实在太多了吧。
他满是佩服,随后他又道。
“毕竟他还是个孩子,签字的时候总要想到家长总是要到的。”
纪悠疑惑地睁开眼,陆先生说的这还是林旭白这个人吗?
“同时他也说了,他曾经答应过,要把他创作出来的东西,所有权都交给你。”
纪悠笑了笑,到底是这话更符合林叙白一点。
她直接坐上车,打算去见林叙白。
林叙白站在门口,这还是距离上次之后两人第一次见到面呢。
更新
专利文件在桌子上摆着,纪悠看了一眼,她从没参与过,也没了解过。
但这才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
只能说不愧是原著中的天才男主。
“这几天你藏着掖着不露面,原来就是在做这件事吗?”
林叙白这几天确实在躲纪悠,主要是想清楚关节之后,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
而现在就是证明自己的方式之一。
他翻了几页纸,整理了一下,眼皮子底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这几天确实是在沈叔叔那忙活了不少日子。”
纪悠好奇问,“那到头来是要给沈介舟?”
林叙白抬头,“不是,我让你来签第一作者的名字,就是让你决定要给谁。”
他说

